「爵冥到底是什么組織?」花纖纖眯著眼睛望著黑袍老人。
黑袍老人嘆了口氣道:「當初我也是中了爵冥的算計了,他們一開始不計代價地輔佐我的家族,可在最後,我們家族真正興旺起來了,他們便開始威脅我們,要我們來北臨之濱尋找死亡之花。」
「你們家族不都興旺起來了嗎?為什么你們還要遭受他們的威脅呢?」蓮蓮歪著頭,有些想不明白。
黑袍老者自嘲似地一笑道:「我當初也是這么想的,想著爵冥組織還真是傻,在我們家族還沒有真正發展起來的時候,他不來威脅我,現在我們家族發展起來了,他卻來威脅我……」
「那你當時是怎么做的呢?」吱吱也聽的是津津有味,完全把黑袍老者帶來的陰冷之氣給拋到了腦後。
「後來我才發現,爵冥組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完完全全滲透到了我們家族當中,如果我不答應的話,我們家族在一夜之間就會被爵冥組織摧毀掉。」
黑袍老者自嘲道:「現在想想,當初真是老天爺給我開了一個極大的笑話,讓我的家族在我的手上興旺起來,卻又被我親手給終結掉了。」
儘管黑袍老者沒有明說,可花纖纖等人還是明白,黑袍老人所說的終結是因為他,他們家族失去了慧根,逐漸沒落了。
「這個名字叫爵冥的組織竟然這么厲害,可以一夕之間讓一個家族毀滅,可為什么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爵冥組織這個名字呢?」雪千吼不禁對自己的探查能力產生了懷疑。
「你可能沒有聽說過爵冥這個名字,但是你一定見過這個符號。」黑袍老人在地上畫了一個符號。
雪千吼定睛一看,發現地上的符號他確實是在什么地方見過,可是他當時卻沒有當一回事。
金無言的瞳孔皺縮:「竟然是這個符號!」
他的手猛地攥在一起,只是片刻功夫,他手上的青筋便暴了起來!
他這一聲,讓大家把目光都注視在了他的身上。
金無言面色陰沉,低聲道:「當初就是有這個符號的人差一點把我們金家毀掉了。」
「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纖纖只覺得問題越來越複雜了。
金無言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還小的時候,我父親不知為何,突然把我和本家的一部分婦人孩子都藏了起來,我當時覺得奇怪,就偷偷回家看了一趟。」
金無言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然後我就看見,衣服上有這個符號的人,殺了我的父親,還有我的叔叔們……」
不知何時,金無言的眼睛已經變得通紅:「從那時候我就發誓,我一定要復興我們金家,殺了擁有這個符號組織的人,可是這么多年,我明察暗訪,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花纖纖飄過一抹沉痛,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金無言,最後,她只是拍了拍金無言的肩膀。
雪千吼也走上前,安慰道:「皇天不負苦心人,咱們現在不是知道他們的組織叫爵冥嗎?知道了他們的組織,復仇就會容易很多。」「對,我們都會幫助你的!」吱吱和蓮蓮也是同仇敵愾。
金無言有些愧疚地望著黑袍老者,一抱拳道:「老人家,對不起,我剛剛誤會你了。」
「沒想到,咱們的仇家竟然都是爵冥!」黑袍老者也是氣憤不已。
吱吱圍著黑袍老人轉了一圈道:「為什么只有你附在藍色石頭上,其人都沒有嗎?」
黑袍老人悽慘地一笑道:「我應該是被爵冥組織盯上的第一個人,其他人在我的引導下,把慧根扔下之後,就回去了,所以這么多年,就只有我一個人陪伴在二蛇身邊。」
「那爵冥當初為什么要讓你們來這裡尋找死亡之花?」花纖纖問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問題。
「死亡之花。」黑袍老人臉上盡是痛楚。
「他們想要控制整個大荒,或者說是毀了整個大荒,然後重塑大荒,這才費了這么多心思,不斷地派人來這裡尋找死亡之花。」
金無言已經恢復了冷靜:「那你們找到了嗎?」
「找到了,可是沒有人敢過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