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來這裡想要做什么?」陳師傅把劍放在一邊,擦了擦手問道。
花纖纖注意到,他手心上那深深的傷口,此時已經完全癒合了,完全沒有痕跡。
「陳師傅,為什么我次次來找你的時候,你理都沒有理我,這女人往這裡一站,你就開口說話了?」
人群中一個穿著白色綢衣的男子吊兒郎當地走出來,厭惡地瞅了花纖纖一眼,滿臉鄙視之色道。
陳師傅也不說話,只是盯著花纖纖腰間的鳳蓮劍看。
那男人也注意到了陳師傅的視線,便也低頭看了看花纖纖腰間的劍。
他當即開啟手中的扇子,得意洋洋道:「劍鞘都生鏽了,能有什么好劍!陳師傅,我都說了,我們家不缺錢,只要你願意為我做一把劍,多少錢我都給你!」
說著,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花纖纖,自以為是道:「這娘們連劍鞘都是破舊不堪,她能給你什么?」
誰知,陳師傅手掌一抬,便擋住了那自以為是的男人,對花纖纖道:「姑娘,你的劍能否讓在下瞧一瞧?」
陳師傅還從來沒有對誰如此恭恭敬敬地說過話,圍著他們看的人群聽到這裡,都不由自主倒抽了一口冷氣。
花纖纖知道陳師傅一定看出了她腰上的這把劍一定是把好劍,她勾唇一笑,便毫不客氣的把長劍從臨時的破舊劍鞘中抽了出來。
鳳蓮劍出鞘,空氣為之一振。
眾人聽著那響亮的回聲,精神為之一振,在他們看到鳳蓮劍本體時,雙眼都亮了起來。
「真是許久都沒有見到這樣的好劍了!」剛剛和吱吱說話的那個老人手指顫抖著,驚呼不已!
另外一個人緊跟著道:「沒想到這位姑娘的劍鞘這么破舊,裡面卻裝著一把絕世好劍!」
「我想要在這長劍上鑲一顆寶石,不知道陳師傅是否願意效勞?」花纖纖把鳳蓮劍雙手呈上,客客氣氣道。
陳師傅從花纖纖手中小心翼翼接過鳳蓮劍,愛不釋手地翻看著。
看了半天,他面露喜色道:「好久都沒有看到這么有靈氣的劍了。」
很快,他臉上的喜色就被他收斂了下去,他一本正經地看著花纖纖道:「姑娘,這個暫時我還不能答應你,是否能鑲嵌,還要等你把寶石拿出來讓我一瞧再給姑娘答覆。」
那穿著絲綢,長得油頭粉面的男子看到花纖纖手上的鳳蓮劍,眼底盡是嫉妒,再加上剛剛陳師傅沒有給他面子,他眼底的惱火也越來越深。
他卻沒有說什么,只是攥了攥拳頭,悄悄離開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鳳蓮劍上,便都沒有注意他。
由於花纖纖拿出的鳳蓮劍著實驚人,此時大家都在翹首以待,想要看看花纖纖能拿出什么樣的寶石來。
「都讓開,都讓開,沒有看見我們家小姐要過去嗎?」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利的吆喝聲。
眾人正看得津津有味,頓時就惱火了。
「誰呀,這么煩,不知道先來後到……」大家正不爽著,可在扭頭看見了來人之後,便息了聲,悄悄讓開了一條路。
「這是誰呀?」吱吱悄悄問道。
站在吱吱邊上人上下打量著吱吱道:「小夥子,我看你不是這裡的人吧?要不然怎么連陳師傅和張羽夢都不知道!」
吱吱微微一笑道:「我確實不是這裡的人,這不才開口問呢嗎?」
「這個張羽夢,來頭可大著呢!」那人低著頭悄悄道:「她可是張家老祖的小孫女!張家老祖你知道吧?是大荒上煉丹藥煉製的最好的!」
吱吱嘴巴微微一撇,他又瞅了瞅一臉倨傲神色的張羽夢道:「那她也來找陳師傅做兵器嗎?」
那人點點頭道:「張羽夢最近剛剛過雙十年華,他們張家想要為她慶祝,她自己也想要做一件稱心如意的兵器,都已經來了好幾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