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那長得粗獷的男子對一個低頭打鐵的年輕男子懇求道:「嘿,我說陳師傅,我都排了一個月的隊了,也來找過你許多次了,你就不能幫我打造一把刀嗎?」
陳師傅卻像是沒有聽到粗獷男子的話一般,繼續忙著手中的活。
「這個人年紀看起來不大啊,那漢子看起來也快要到中年了吧?他居然把那年紀輕輕的男子稱師傅!」在擠開人群后,蓮蓮忍不住咂舌道。
「你們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陳師傅不給我做刀,難不成會給你們做?!」那長相粗獷的漢子也聽到了蓮蓮的聲音,他再看到周圍的人都在盯著他,不由得有些害臊。
吱吱拉住身邊的人,好奇地問道:「這個陳師傅是什么人啊?為什么大家都要找他做武器?」
「嘿,你居然連陳師傅都不知道!」被吱吱拉住的老人滿臉吃驚之色道:「整個鑄器行裡面,陳師傅敢稱第一,沒有人敢稱第二!」
說著,這老人還努努嘴,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為什么啊?」吱吱看了半天陳師傅的動作,發現和別的鑄器的店鋪沒有什么兩樣,便越發的奇怪。
「你這個孩子沒有眼力勁了吧?陳師傅做的武器那就是不一樣!」老人梗著脖子道:「陳師傅做的武器,那都是有靈魂的!」
吱吱嘴巴微微張大,連忙追問道:「怎么一個有靈魂之法?」
「陳師傅每一次做武器的時候,都會把自己的血液融入武器當中,給武器以靈魂,再者,他做的武器,每一個細節,或著角度都會設計的和使用者無比契合!」
老人越說越起勁,他手指比劃道:「有些人說陳師傅做武器的步驟和別人的步驟都一樣,沒有什么區別,那些人啊,真都是瞎了眼了!」
被老人這么一說,一下子說出了吱吱的心事,他連忙吐了吐粉粉的小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別笑了,你看,陳師傅馬上要給那把劍注入靈魂了!」老人一拍吱吱的肩膀,滿臉激動之色。
吱吱,蓮蓮,花纖纖聞聲,連忙看了過去。
這時候,那一直默不作聲的陳師傅,忽然用一把閃亮的匕首劃開自己的手心,把濃厚的血液滴了進去。
血液在灼熱的長劍上化成血氣,又一點一點被吸入到劍當中。
長劍又被鐵錘打了好幾下,這才把長劍又扔到了水中。
嘶嘶!
在長劍被陳師傅從水中拿出來之後,一股白光便從長劍上閃了過去!
「長劍有生命了!」人群中驚撥出聲。
花纖纖挑了一下眉頭,眼底閃過一絲興趣。
「羅隱,你覺得這個陳師傅怎么樣?」花纖纖用意識問羅隱。
羅隱觀察了一下陳師傅的動作道:「他可以把那顆寶石鑲嵌在劍上變成唯你所屬。」
花纖纖勾唇一笑道:「那就讓他來鑲嵌吧。」
花纖纖走出人群,站在了陳師傅的面前。
「你這個娘們,想幹什么?沒看見我在和陳師傅說話嗎?」那長相的粗獷男子一看花纖纖走了出來,立馬著急起來。
花纖纖看都沒有看他,只是默默看著陳師傅擦劍。
「不知道先來後到嗎?趕緊到後面去!」粗獷男子氣得臉色一紅,就要拉花纖纖的身後,把花纖纖拽到一邊去。
花纖纖眼睛一眯,鳳眼冷冷地掃過那粗獷的男子。
長相粗獷的男子宛若被冰凍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身上剛剛的氣勢被花纖纖這么一掃,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花纖纖手腕一轉,那長相粗獷的男子便被平展展地摔在了地上。
陳師傅打量著花纖纖,在看到花纖纖腰間掛著的劍時,他原本平靜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