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什么事?」先前還十分慌張的軒轅澈逸,現在竟然十分鎮定。
鎮定得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令花纖纖感覺剛剛他緊張的一幕,似乎是自己的錯覺。
或許,黑色的血也沒有什么特別吧?
自己的血不還十全大補嗎?自己也不覺得這有什么大不了的。誰還能沒有個秘密?
自我安慰過後,花纖纖便將那件事淡出腦後,只對著軒轅澈逸問魯三田的事情。
「你能不能幫魯三田晉級空間戒指啊?」花纖纖笑著開口。
「不能。」軒轅澈逸斬釘截鐵地拒絕,一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這倒是比花纖纖看見他流出黑色的血來還要吃驚。並且,這讓她很是接受不了。
「為什么?」花纖纖不悅地蹙眉起來。
「我的原則,半年只晉級一次法寶和武器,名額已經給你用了,這半年後,再不接任何晉級。」軒轅澈逸簡單幹脆的解釋完,邁步就要錯過花纖纖離開這間屋子。
這是什么鬼原則?
雖然晉級武器和法寶比較累,但是她從來不覺得,需要累到半年才能晉級一次的地步。
花纖纖伸開雙手,將軒轅澈逸攔著,低沉著臉,不悅地嗓音道:「我答應了幫魯三田晉級,你就當是幫我一個忙,不行嘛?」
「你答應了幫他晉級,那就你自己幫他晉級吧!」軒轅澈逸丟下這句話,繼續將花纖纖一把推開,兀自走出了這間煉器房。
沒有人看見,他走到屋外之後,腳步微晃,差點跌倒在水缸旁。等稍稍喘息了幾口氣,他便繼續挺直了身子,像是沒事人一樣,鎮定自若的表情走回了他的屋子裡。
花纖纖追出屋子來,看見的只是軒轅澈逸決絕離去的背影。
「可惡!不就是一個煉器嗎?你以為整個第一荒只有你會啊?我身為一個現代人,怎么也學的比你快,我幫他晉級就我幫他晉級,你給我等著瞧!」
賭氣地說完,花纖纖就回到了軒轅澈逸的煉器房中。
外面冰天雪地,這煉器房卻是熱烘烘的。牆壁上是好幾把成型和半成型的兵器,中間是一個煉器爐,碩大無比。在煉器爐的周圍有一排架子,放著許多花纖纖不知道用途的工具。
盯著這些看了一會兒,花纖纖就覺得,這煉器還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只是,答應了魯三田的事情,不做到,不是她花纖纖的風格!
想來想去,花纖纖還是跑去二樓的臥房,找了軒轅澈逸。
「砰!」門被大力推開。
屋子裡的軒轅澈逸正光著大半個身子坐在椅子上,用一種泛著清香的藥膏往在他裸露的上身擦。
在他裸露著的上身中,有著縱橫交錯,數不清的疤痕。有的只有寸許長,有的卻橫跨了他的背脊。看起來比當年住院在她身上留下的傷疤還要多,還要深!
這是怎么回事?
花纖纖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一眨也不眨眼地盯著軒轅澈逸身上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