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花纖纖突然闖進屋子來,軒轅澈逸也有一瞬的慌張。但是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非禮勿視,聽說過嗎?」軒轅澈逸淡淡的斥了一句,手中不緊不慢地把衣服都穿了起來。
花纖纖這才將手抬到眼睛上,露著大大的指縫,繼續瞪大了眼睛看著軒轅澈逸。
「你身上的傷,都是煉器來的嗎?為什么要那么殘害自己的身體?」花纖纖敷衍地「非禮勿視」著,一邊說話一邊就在軒轅澈逸的身邊坐了下來。
軒轅澈逸低沉的嗓音含著一絲沉重的氣息,緩緩回答。
「我煉器,真正好的武器,是需要灌注煉器師的精魂在那裡面的!基本只有半年,我才會灌注一次,而這期間,我都沒有精力再晉級任何兵器了。」
「你身上的傷,至少有四十多條……你是多少歲開始煉器的啊?」花纖纖暗暗心驚著。
軒轅澈逸臉上波瀾不驚,很理所應當地回答:「我從兩歲,能拿得動劍開始,我的師傅就教我如何煉器了。」
兩歲煉器,每半年一次以血灌注兵器,完成器魂的錘鍊。這樣辛苦修煉而來的煉器技藝,花纖纖確實自愧不如!
眼下,她都有點後悔,剛剛對軒轅澈逸那么發脾氣了。
「要不,你教我怎么煉器,我自己來試試吧!」花纖纖對著軒轅澈逸商量道。
她不想再看軒轅澈逸受傷,但是也不想失信於人。
聽聞花纖纖說要跟他學煉器,軒轅澈逸微微有些訝異之後,眼神還是恢復了平靜。雖然花纖纖看得出,軒轅澈逸看她的眼神中透著不信,但是她一定要證明,她能行!
軒轅澈逸也不介意教一教花纖纖。
二人起身,來到了煉器房之中。由軒轅澈逸在一旁指揮,花纖纖在其後按照指導操作。
一板一眼的,但是做起來還是很差強人意。
等到一個時辰過去,一件兵器在花纖纖的手中還是沒有成型。非但如此,還將好端端的一塊精鐵給用廢了。
花纖纖挫敗地看著自己的手中打得劍不像劍,刀不像刀的玩意,臉上的表情很受傷。
「這是怎么回事……」
「力道不夠,技法不熟,時間不對,你的煉器火候,掌握的也不好,還有……」軒轅澈逸輕輕鬆鬆說出了好幾個缺點。
花纖纖的內心頓時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要當個煉器師,真的有這么難嗎?
正在花纖纖感覺到很是想要放棄的時候,軒轅澈逸忽然走到了花纖纖的身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在花纖纖驚異的目光中,將她的食指送到了她煉製的那把三不像上,藉著不是很鋒利的刀鋒割破了她的手指。
「滴答……」
花纖纖殷紅的血液流到了這「三不像」的器身,登時讓這「三不像」釋放出了一陣寒光。
原本黑乎乎的一團鐵疙瘩,像是重獲新生一般,退化出了令人心驚的寒芒。
花纖纖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軒轅澈逸已經拿著這把「三不像」,照著那牆壁上一把修長的冷劍砍去。
「鐺!」冷劍應聲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