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獨風瞟了一眼雪千吼,淡淡的目光中透著一絲不屑。
他太弱了,可是在這第一荒,他還不算太差。就暫且由他保護一陣纖纖吧……
慕容獨風決定之後,便扭過頭對花纖纖告辭。
「我改日再來教你修煉,你今天回去之後,先把這吱吱養好,用不了多久,它會給你驚喜的。」
話畢,慕容獨風縱身跳躍著,迅速消失在了遠處那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之中。
很厲害的身手,花纖纖即使手腳都完好的情況下也要自嘆不如。
凝望著那慕容獨風離去的方向,花纖纖略微有些出神。雪千吼什么時候醒了過來,她都沒有察覺。
醒過來的雪千吼站起身,抖了抖身上落下的雪花,縱躍著來到了花纖纖的身側。
「大當家,你怎么出來了?」
雪千吼揉了揉腦袋,後知後覺的吶吶道:「大當家,我好像被人偷襲了,腦袋好疼……」
花纖纖回過頭,左手摸著右手食指上的銀星空間戒指,想著是慕容獨風打昏的雪千吼,她也不好告狀。只能無奈地看了雪千吼一眼。
開始她擅長的老本行,編瞎話。
「偷襲什么偷襲?就是你守夜守的困了,睡著了,又不小心撞著了旁邊的石頭,才會醒來覺得腦袋疼。」
「也對,大當家你說的真有道理!」雪千吼呆萌的點點頭,竟然不覺得這其中詭異的地方。
明明受了輕傷的雪千吼,還溫柔小心地樣子,扶著花纖纖回屋。
這時,雪千吼才注意到花纖纖掌心中抱著的小倉鼠。
「大當家,你出來是因為半夜餓了想抓老鼠吃嗎?來,我幫你去烤老鼠。」
雪千吼說著話,伸手要去抓那小倉鼠。
小倉鼠知道被抓住就死定了,趕忙扭動著身子,張嘴將雪千吼的手指咬了一口。
這雪千吼的皮是出了名的厚,這還是第一次被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給咬破了。痛的感覺,還不如驚訝強烈。
「大當家,你抓的這是什么老鼠?好厲害!」
雪千吼舔了舔嘴巴,已經在幻想這種厲害的老鼠烤來吃,味道會不會更美。
花纖纖趕忙將吱吱往懷裡摟了摟,對著雪千吼警告起來。
「你要是敢吃我的吱吱,我就不給你舔血的福利了!告訴你,你以後要把這吱吱當做一家人,不準欺負它,還要找東西來餵它,知道嗎?」
這個警告很管用,雪千吼拼命地點頭,表示他懂了。
等到雪千吼好不容易將花纖纖扶回了房間之後,雪千吼又才注意到,大當家的手指上竟然多了一枚銀色的戒指。很是好看。
他瞪著綠油油的眼,觀察了片刻。還伸出鼻子嗅了嗅。敏銳的嗅覺告訴他,絕對是有另外一個男人來過了這裡。而且還碰過大當家的手!
真是豈有此理,除了他,還有哪個公的敢砰他的大當家?
別讓他抓到,抓到了一定大卸八塊。一塊烤著吃,一塊煮著吃,一塊炸著吃……反正每塊都要用不同的方法,吃掉!
睡夢中的花纖纖還沒察覺到雪千吼強烈的怨念。
她閉著眼,一手抱著吱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道甜甜地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