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倉鼠黑黝黝眼睛閃了閃,圓滾滾的身子一翻,露出了雪白柔嫩的肚皮,向著花纖纖撒嬌賣萌,表示它很喜歡這個稱呼。
這激靈勁,讓花纖纖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嘴角微微掛著笑意。伸手去撓著小倉鼠圓滾滾的肚皮。
旁邊的白衣蒙面人整個都被忽略了……
不一會兒,花纖纖感覺到周圍有一股不悅的氣息在凝聚,這才轉頭髮現了白衣蒙面人。
「多謝,你的空間戒指和吱吱我很喜歡。」
花纖纖牽唇一笑,已經沒有之前那么戒備了。
「不必謝,既然收了我的東西,那就該叫我一聲師傅了。」白衣蒙面人揹著手,昂著頭,對花纖纖道。
「師傅?」花纖纖微微蹙眉。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目光望向遠處。手指撫上那還看得出疤痕的手腕,暗暗地咬牙。
前世,她有一個人參精師傅。這一世,她只在天界有一個師傅,叫月非夜。可是,都是因為他姑息養奸,才讓竹瀅有機會對自己下此毒手。
她也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自從那人之後,我再無師傅了。」花纖纖肅色著。
「那人……是誰?」蒙面白衣人的目光充滿了興趣。
「你不必管。」
花纖纖臉色倏然一沉,扭過頭便不再言語。只抱著吱吱逗弄著,與吱吱進行著鸚鵡學舌般的對話模式。
蒙面白衣人又一次被她當做了透明人。
白衣蒙面人能感覺到花纖纖心中的不忿,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自顧自地對花纖纖叮囑。
「以後,你可以叫我慕容獨風,我一有空就會來教你修煉。」
「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花纖纖回過頭看著慕容獨風,不得不狐疑了起來。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才不相信自己一沒長相,二沒寶貝,他能這么上杆子來送自己東西,還教自己修煉。
「我是受你師傅人參精的囑託才來的。」慕容獨風像是被逼無奈才說了出來。
「我師傅?他老人家現在還好嗎?我好想他啊……對了如果是我師傅派你來幫我的,那為什么不讓我看見你的真面目?」花纖纖繼續盤根問底。
「和你的原因一樣。」慕容獨風對答如流。
找不到一絲破綻,花纖纖只好作罷。
這一晚,是一個見證了太多驚喜的夜晚。
花纖纖低頭,摸了摸食指上帶著的銀星空間戒指。腦海中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在那些玄幻小說中看到的橋段,不由地腦洞大開,問慕容獨風。
「這銀星空間戒指裡有沒有什么靈泉,可以讓我增長仙力的?」
「沒有,那靈泉,仙田,都需要你晉級這個空間戒指,以後有機會,我會教你的。」慕容獨風略噙著笑意地對花纖纖道。
花纖纖點了點頭,明白了,慕容獨風說的意思是來日方長。
當花纖纖想繼續追問這個慕容獨風是如何來到這第一荒的時候,那在門口躺著的雪千吼,忽然動了動腦袋,似乎有要睜眼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