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吃我這樣的,吃一摞也吃不飽,不如拿我做誘餌,捕一些更大的獵物,怎么樣?」花纖纖也不管母狼和小狼們聽不聽得懂,自顧自大叫著。
母狼翻了個白眼,顯然並不相信花纖纖的話。可末了,母狼確實很嫌棄地看了一眼花纖纖現在這幅身子。血呼啦啦又沒二兩肉,給她的幾個小狼崽塞牙縫都不夠,看起來還直倒胃口。
被嫌棄了的花纖纖哭笑不得,可是為了保命,只能繼續周旋:「咱們可以智取嘛,我來說,你來做……」
兩個時辰之後,雪峰腳下接二連三傳來猛獸咆哮的聲音,在聲音之下還隱約可以聽見小雪狼亢奮的吼聲。
遠處幾頭健壯的成年雪狼頓時豎起耳朵。
為首的雪狼最是緊張,碧綠色的瞳孔倏然緊縮,毫不猶豫的丟掉了口中叼著的獵物,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拔腿狂奔。只有半盞茶的功夫,這批雪狼便趕到了事發地。
百米長寬的天然深坑,不知被誰安插了鋒利的荊棘藤。胳膊粗的倒刺像擼串似的穿透了落進深坑的動物。要是隻有一兩頭跌落陷阱倒也正常。可這兩人多高的猿人獸、七八百斤的熊人獸、數十米長的寒靈蟒,都成群結隊地往倒刺上躺,也不知是中的什么邪。
雪狼們驚詫地僵在原地,已經合不攏嘴。
綠眸的雪狼首領再一細看,就發現深坑對面的雪松樹上吊著一個血跡斑斑的人類女子。
她的容貌已毀,臉上身上全是縱橫交錯的鞭痕。連手筋腳筋都被人挑斷,整個人就像癱軟的麵條,隨風飄蕩在樹枝之上。是何人如此殘忍?對待一個女子怎么下得去手啊!
要吃就好好吃,折騰得又瘦又難看,多倒胃口啊!
然而,也不知那個女子有什么魔力,身上徐徐散發著一股引人嚮往的食慾。這批才剛剛趕到的雪狼們,眼神也開始迷離,有些已經走到了深坑的邊緣還不自知。
「嗷……」
忽然一道高亢的咆哮聲,震醒了這批雪狼。
綠眸雪狼回頭看,是他的母親和幾個幼弟,幼妹。他們無一例外地用乾草堵住了鼻孔,只用嘴巴呼吸。反應過來之後,這批雪狼也紛紛找枯枝甘草堵鼻孔。實在找不到的,一頭扎進雪地裡,凍的直打噴嚏,也就聞不到異香了。
「喂,我說的已經做到了,你們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花纖纖昂起頭,一雙閃閃的眸子,亮的晃眼。
母狼卻衝著綠眸雪狼搖了搖頭,彷彿此刻花纖纖的臉上不是鞭痕,而是寫著「長期飯票」四個大字!
「嗷……」
又是一陣狼嘯,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奔跑聲。眨眼的功夫,上百頭健壯的雪狼由遠處奔來。它們中有些經不住誘惑的已經一頭扎進深坑,死在荊棘藤上。後面腳步慢的,定力好的,也學起綠眸雪狼堵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