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就算要追查真相,也得首先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如果連命都丟了,追查真相不是得不喪失嗎?」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我有個高中同學,名叫駱儒,他是學醫的,聽說大學畢業後去了xx醫院上班,也許他能幫上忙。就算他本人幫不上忙,至少他認識的醫生以及這方面的專家要比我們多。」
「有學醫的人肯幫忙當然好,但聽你口氣,你們好象沒有來往了,他會幫忙嗎?」
「我想應該問題不大,只要我對他實話實說,只要他有一點起碼的職業道德感,就不應該對病毒視而不見。」
「哦,」簡潔小聲說道,「可是……」
「什麼?」
「……沒什麼。」
施計雖然看不見她現在的表情,但還是感覺到簡潔心裡一定另有想法,「你到底想說什麼?你難道還想冒險,一個人去回收那些書?」
簡潔遲疑一下,終於說道:「你真的肯定是病毒在作怪嗎?」
施計神色一動,他已隱隱猜出對方在想什麼。「不是病毒是什麼?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也希望……真相只是一種病毒,但是……我覺得有些疑問,用病毒好象解釋不通。」
「什麼疑問?」施計雖然嘴裡在問,心裡其實明白對方要說什麼。
「如果只是病毒的話,我弟弟、金薇、以及董新友三個人的死因,確實可以這樣解釋。曾素雅雖然是摔死的,但如說真兇是病毒,也勉強解釋得通。但是那個賣郵票的老闆,他的死又該做何解釋呢?他是被煤車壓死的,這件事無論怎麼分析,都跟病毒沾不上邊,難道他的死只是一種巧合?」
施計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當然清楚,這個疑問正是他的有關病毒的推理和假設的軟肋。
※※※
從目前的調查情況看來,簡單、金薇、曾素雅三人並沒有在這個郵票老闆的店裡買什麼東西,因此病毒的源頭與他的店鋪聯絡起來,明顯缺乏依據。而且,從後面發生的事情看來,病毒的源頭似乎是藏在簡單的舊書裡,這樣分析的話,那個郵票老闆更與這些事情沒有關係了。
但如說那個郵票老闆的死,純屬巧合,又總覺得有一點自欺欺人的味道。
兩人在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後,施計才故作鎮定地反問道:「那你是怎麼分析的呢?」
「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我覺得答案隱藏在那批舊書裡的可能性很大。」
施計輕籲口氣,「那你的意思,還是要去回收那批舊書?」
「……」
施計乾咳一聲,「你真的非得知道真相?」
「如果沒有發生董新友的事情,而那個集郵老闆又死了,我可能真的要放棄了,但現在……明知真相隱藏在什麼地方,卻不去查明,我總覺得有點不甘心。」
「就為了這點不甘心,就去冒可能失去生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