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節

簡潔聽了這一番話,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她當然明白,對方提到的那兩個女孩子就是曾素雅和金薇,而那個吃了小虧的男同伴,正是她的弟弟簡單。

如果這個好事的老闆娘知道曾素雅、金薇、簡單三人也已死去的事情,她會作何感想?

「原來這個死去的老闆就是跟曾素雅和金薇吵架的那個人!天,怎麼這麼巧?這幾起事故,究竟是巧合,還是冥冥中有一種神秘的天意?」

難道,他們四個人真的都是被對方咒死的嗎?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難道幾句咒人的話,真的可以咒死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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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新友你起來,我有話問你。」

「什麼事情,過會說不行嗎?大清早的,想睡個懶覺都睡不清靜!你們昨晚昨得早,我打牌打到兩點鐘,現在瞌睡還沒睡醒!」董新友一邊說,一邊將臉埋進被窩裡去,同時厭煩地將身子轉過去,用後背朝著妻子。

妻子冉淑並沒有因為丈夫的不耐煩,而閉上嘴巴,反而提高了音量:「起來!我有話問你!」

「你要做啥子?大清早的,要吵架也等老子睡醒了再吵!」董新友說話時,眼睛仍然閉著,只是厭煩地皺緊了眉頭。

現在是早上7點42分,平日的他早已起床了,但昨晚跟幾個鄰居打牌打到深更半夜,所以今天還沒起床。

「跟我說句老實話,前段時間我媽病了,我帶著孩子們回了趟老家,你是不是趁那幾天我不在家的機會,帶什麼不乾不淨的女人到家裡來過?」因怕吵醒了隔壁屋還在睡覺的兩個小孩,妻子的音量小了一些,但話裡卻暗藏著一股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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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女人進家裡來過?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董新友聽了妻子的話,不禁一驚。

「你就裝吧!看你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還以為你不會幹這種壞事,哪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大清早的,無理取鬧什麼?我什麼時候帶女人來過家裡了?」董新友雖然很奇怪妻子為何會懷疑自己,但也發覺妻子語氣有點嚴重,好象真抓到了自己的什麼把柄似的。

可是,自己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嫖,四不會勾引良家婦女(就是想勾引,別人又怎麼看得上自己?),妻子又能抓到自己的什麼把柄?

他驚奇地轉過身來,睜開眼睛看著妻子,本來就很大的兩隻眼睛,因為驚奇,瞪得更象兩隻牛眼睛了。

董新友今年剛滿三十歲,老家在湖北省紅安縣鄉下,初中沒畢業,就進城求生了。

最開始,他是當苦力,靠替別人背一些較重的東西混口飯吃,後來覺得這活太累,於是又幹起了有點「技術性」的活:在一座立交橋下面擺個攤,幹起了擦皮鞋的生意。但沒幹多長時間,他又改行做起了拾荒的「生意」,每天將撿到的一些還有回收價值的東西,交到各個廢品回收點去賣,賺點稀飯錢餬口。

折騰幾年後,他自己也成了一個小「老闆」,除了回收一些破銅爛鐵、塑膠、玻璃瓶子外,主要業務是回收舊書舊報。

對於那些太贓太破的舊書報,他通過自己的渠道,轉賣給更大的老闆了。而將其中一些品相較新的舊書舊雜誌,他卻讓它們發揮了更大的作用——讓妻子在一個小廣場上擺個地攤,專賣這些回收來的舊書。

雖然每本舊書都賣得很賤,但跟成本相比,仍然稱得上是「暴利」。這些舊書舊雜誌,收購價是每斤五毛錢,但賣價卻是按本計算,賣得高的,一本可賣三塊到五塊,便宜的也是一塊、兩塊。

就靠著這些不起眼的生意,他和妻子以及兩個孩子,一家四口人居然在城裡站穩了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