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回姜桐桐,把她隔到我身後,她走在後面,排頭的天和泓加上我,我們三個男人打頭陣,我短時間內慢慢的積聚內力,能積多少就積多少,總比沒有的好。
一手持天哭,一手持禹天槊,奇怪的是,明明聽到動靜,應該是棺材裡發出的,可能是屍體復活了。但是現在又沒有聲響了。
對於邪物,按平常說,我的神器早就發出藍色感應了。但是現在還沒有動靜,出奇的奇怪。
先前幾次聲音在我們邁開腳步之時就沒有了。
此刻一片寂靜,有的只是我們的呼吸。
先前的惡嬰雖然邪,但畢竟只是個死去的嬰物。但是若這具屍體復活了那不是開玩笑的。
死去的雨傘女的丈夫,生前和是個得道的和尚,擁有無上佛法和絕學心秘籍的武功。
所以我們不得不防,這再成陰物,把生前的佛性轉為魔性,那將是巨大的邪惡能量。必須謹慎。
可是當我們走到棺材邊卻什么都沒有。
我又想起先前姜桐桐和我提過的軒轅和三金兩家對決。這具男子和那女子生前本就對立,後來因為他們的私奔和那場激烈的戰役後,道佛兩家幾乎死絕。
當時,這男子在出海時還不知道遭遇了什么陰謀和不側才死掉的。要說他掉海沒生還,對於一個擁有武功而懂得佛法的高手來說,就是太滑稽了。
「怎么沒動靜了?」姜桐桐這時候皺眉丟了句,伸著脖子想朝棺材裡看,但是這棺材高將近兩米,而且棺材蓋是有一小半正好斜蓋在棺材上,正好擋住我的視線,姜桐桐什么都沒有看到。
「你們女人站後面,我們來。」我對身後的幾個女人說完,和天他們,小心翼翼,一步一踱的來到棺材前。
我們都亮出武器,天和泓對望一眼,朝棺材裡看去……
那具男屍依然在那躺著,紋絲不動。
這個沒有丁的男屍真是奇怪,聲音明明是裡面發出的,難道是它周圍的陪葬品發出的?
這男屍的棺材裡也沒有什么特別的陪葬品,可以說很少很少,除了一些三金的法器還有一隻錦囊。
那隻錦囊看起來做工很好,是金色繡花的。上面繡著一個女子,那個女子正是雨傘女。這就對了,更加驗證了這個男子的身份,正是雨傘女的丈夫。
女子繡像的旁邊還有一樣軒轅家法器,那法器上繡著一副像指南針一樣的圖,中間繡著一金色盤子,盤子中間是一隻勺子。
這東西很是熟悉,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這錦囊太小,所以先前沒有引起注意。
東西很精緻,只是不知道里裡面到底藏的是什么。
這次,天用他的黑玉挑起了那隻錦囊,想一挑而開。錦囊被戳在劍上,隨時會開啟。
我們狐疑的同時也沒有放鬆警惕。這裡看起來此刻很陰森,像是溫度驟然變的更加冰冷。
「轟轟……」巨大的響聲又發出了,震耳欲聾。這聲音就是男屍的下身發出的,像是兩胯骨處發出的。
這倒是新鮮,還是第一次聽見。但是也十分滲的慌。
只是剛才那一道聲音把天嚇了一跳,結果那錦囊。。。。。。。
我睜大了眼睛死死盯住屍體。這玩意光發音卻不動,也許造成不了威脅?
可是我錯了,下一秒,那棺材蓋子砰的一聲揚天而起。
虧我們閃的快。
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們驚魂未定的逃脫了那口棺材蓋,只是我轉身看到夜不語居然在恰指算什么東西。
「喂,我們差點被砸死,你在拿算什么呀?你以為你是算死草啊。麻煩你配個墨鏡再裝周星馳好吧。過來幫幫忙啊?」我對著夜不語大叫了一句。
誰知道這貨並沒有說話,理都沒有理我。
下一秒,在我們幾人深蹲躲避棺材蓋之際,那屍體砰的從棺材裡一躍而起。一具沒有丁的裸屍,怎么看怎么怪。
「轟轟……」聲音從胯骨處傳來,怎么聽怎么變扭恐怖。
「這,這特么是什么聲音?怎么像是從這具殭屍的屁股處發出來的?」瘋小雞顫抖著聲音丟了句。
可不是一具殭屍嗎?這裡處處是殭屍,我特么就懷疑這裡肯定當年是一片養屍地。
不然這些屍體怎么會沒腐化呢?都經歷了千年居然還沒有腐爛還能通過邪物的媒介而復活。
這裡正好是極陰極寒之地,是邪物聚集之地。這裡真的有我所需要的寶物嗎?
所謂的養屍地又是什么呢?
根據《殭屍》記載究竟養屍地是怎樣養出殭屍?
按照永安本地民間傳統的葬理說法,選擇陰宅風水講求的是龍脈穴氣,簡而言之就是葬穴的地氣。
所謂養屍地是極陰極寒之地。
所以在古代民間有二次葬的說法。這是北京皮隆坡的基本習俗。
所謂下葬的本意是指入土為安。
代的人信,但人死之後要腐爛了才能夠下葬,靈魂脫離了肉身,覺得才是真正的入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