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小雞咬牙切齒,說的斬釘截鐵的,他的聲音比我剛剛說話的聲音可是大了不少,我不由得暗自慶幸,幸虧玄穀子他們沒有返回來。
那個籠子裡的女人好像聽到了瘋小雞的聲音,停下了那滲人的哭泣聲,抬起頭來看向我們的這個方向。
這是一個不知道長得什么樣的女人,不是我眼睛有問題,而是這女人瘦的皮包骨頭,看著就是一臉病相,根本就看不出來原本的長相。
她看著我們所在的這個方向,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是師父新收的弟子嗎?」
她說話雖然緩慢了一些,卻沒有磕磕絆絆的情況,可見,平時是有人跟她說話的,不然話,她可能都不會說話了。
師父?這女人竟然也是玄穀子那個老混蛋的徒弟嗎?我根本就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剛剛才知道了玄穀子對魯彥並不像我們以為的那樣好。
緊接著就發現,還有一個徒弟,竟然已經被他虐待成了這個樣子,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是怎么了到底?
「我,」我開口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嗓子有點沙啞乾澀,連忙停了一下,才接著說道,「呃,我們不是玄穀子的徒弟,你,你這是怎么回事?」
那女人一聽我們不是玄穀子的徒弟,立刻激動的跳了起來,也不管被那些鐵刺扎的痛了,直接伸手抓住了那同樣滿是鐵刺的欄杆,焦急的對我們說道。
「求求你們了,帶我走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離開這裡就行了。求求你們了!」
說實話,我自認為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自然是願意救人的,可是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救她出來,別的不說,就是這個鐵籠子,連個門都沒有,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放她出來。
那女人見我們不說話,以為我們是不願意救她,急忙哀求著說道。
「你們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把我弄出去,哪怕讓我要飯我都行的,我可以掙錢,我掙的錢可以都給你們,只要讓我出去,我做什么都行的,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
那女人不停的哀求著,還跪了下來,狠狠的磕著頭,眼見著她頭上瞬間就扎出了不少的細細小小的針孔來,她就跟不知道疼痛一樣。
瘋小雞被她嚇得不輕,連忙說道,「唉,你別這樣啊,我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你先別磕了,你要就這么磕死了,那我們也就不用救你出去了。」
那女人這才停了下來,我看著她說道,「你先冷靜一下,這鐵籠子沒有門也沒有鎖什么的,你知道怎么開啟嗎?」
那女人點了點頭,急切看著頭上的某個地方,神情非常的慌張,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在吊著那鐵籠子的四條粗壯的鐵鏈子的中央交匯處,有一個凹下去的圓形的的凹槽,那裡面有一個小型的漏斗。
那漏斗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透明中發著淡淡的紅色,裡面的砂子則是黑色的。那漏斗裡的砂子已經快要漏完了。
那女人不停的哀求著,「你們快點,只要將那邊牆上面的符紙撕下來,然後燒成灰燼,撒到這池水裡,就可以了。
求求你們了,快點,那漏斗裡的砂子漏完,這籠子就會被放下去了,下次再搖出來,就又要等一個時辰了。」
我皺了皺眉頭,可是明明剛剛魯彥才來看過她啊,難道魯彥根本就沒有見到她?不對,魯彥沒有道理不知道這籠子出來的時間,他怎么可能會選擇錯誤的時間來看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