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瘋小雞順著青煙指示的方向,走到了牆壁邊,將那香灰混合著鮮血灑向了牆壁,幾乎是在同時,那牆壁立刻將那鮮血帶著香灰吸食了進去。
牆壁上面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門,就是剛剛魯彥從這裡出來的時候,我們曾經見到過的那扇門。
我伸手一推那扇門,幾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那門就開了,我心裡一喜,暗道果然,趕緊走了出去。
門的後面,還是一個密室,比剛剛的那個密室要稍微的小一點,密室的正中央有一個池塘一樣的池子。
只不過,裡面裝著的不是水,而是紅的有些發黑的血液,這些血液散發出來的除了濃濃的血腥味兒以外,還有一種腐臭的味道。
「我的媽呀,這是什么東西啊?這個妖道怎么什么噁心的東西都能弄的出來啊?」
瘋小雞最先受不了的叫了起來,我心裡的想法其實跟他也差不多,覺得玄穀子其實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說不定只是披著一張人皮的什么東西。
我和瘋小雞仔細的將這密室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么東西,心裡覺得有點奇怪,既然這裡是密室,怎么的也應該放些重要的東西才是啊,怎么這么的乾淨?
我看了看那牆上貼著的那些符紙,難道這些符紙就是什么寶貝?不過,想了想這裡似乎是魯彥負責的地方,也不知道這是魯彥的還是玄穀子的?
我和瘋小雞剛要回信的撤退的時候,突然,密室裡響起了低低的哭泣聲,這個密室畢竟是一個封閉的空間,迴音不停的疊加起來,我一時根本也聽不出是從什么地方傳出來的。
不過,這密室裡根本就沒有能藏人的地方,聽聲音又不像是從其他的房間裡傳過來的,我和瘋小雞對視了一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密室中央的那個大大的池塘。
我靠,莫非聲音是從這池塘裡傳來的?這么大的一池子也不知道是血還是什么的東西,先不說這么臭,除非是魚,否則沒有人能一直這么的待在水裡吧?
就在我和瘋小雞以為是想多了的時候,就聽見一聲「吱吱呀呀」的聲音響起,從那池塘裡漸漸的升起一個並不算大的鐵籠子來。
那鐵籠子也就只有外面的那些棺材的大小的樣子,只是那籠子的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細小的鐵刺一樣的東西。
就在籠子裡面,坐著一個穿著連衣裙一樣的衣服的女人,之所以說是像,是因為那衣服就像是睡裙一樣,看不出什么樣式來,衣服是黑紅色的,也不知道是衣服本身的顏色,還是被那些液體染成這個樣子的。
她長髮披肩,低著頭,頭髮溼漉漉的覆蓋在臉上,看不清楚長相。我們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她從頭髮開始不停地往下滴落的那些黑紅色的液體。
她就那么一動也不動的坐在籠子的中央的位置,除了上身偶爾會動一下,下半身則是完全不敢動了。
我完全可以理解,因為那籠子全都是尖銳的鐵刺,每動一下,和籠子接觸的地方就是無法言喻的疼痛。
我簡直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我以為這段時間我算是見識過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可是每當我這么想的時候,就又會遇上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的老天爺啊,這個玄穀子難道是變態嗎?折磨這么一個弱女子,能給他帶來什么好處啊?」
我忍不住低聲說道。那鐵籠被吊在半空中,離水面有半米左右的距離,從籠子裡不停的滴滴答答的滴下黑紅色的液體來。
我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看了看池塘裡幾乎快要滿上來的液體,心裡突然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這,這池塘裡的液體,該不會就是她日日夜夜流下的血液吧?」
「玄穀子這個變態!我一定要把他解決掉,實在不行,我就讓我叔叔來,一定不能讓這樣的變態繼續為禍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