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的問霍進那老算盤是不是鬼,霍進卻搖搖頭說應該不是,他身上有微弱的生氣,也有微弱的死氣,感覺既不像人也不像鬼,他也說不清楚。
糾結了半天后我們也只得無奈的揭過了這件事,不管怎么說,我又看得到月亮了,總歸是好事,說明事情還沒有到達最壞的那一步。
我們今天都睡了一天,吃飽喝足後反而精神了起來,都沒了睡意。
合計了一番後我們還是打算不再耽擱,連夜趕去煙臺找六子。
畢竟他那邊現在應該是一堆焦頭爛額的事情,我們早點過去說不定還能幫上點兒什么忙。
而在出發之前我做了一個決定,把自己身上的通心子交給了霍進保管。
我怕自己哪天再出什么意外狀況又莫名其妙的把通心子給弄丟或者吃了,還是讓別人替我保管更為穩妥。
而且我嚴厲的警告霍進,不論我出了什么狀況,都不要把通心子餵給我吃,我已經吃過一次通心子了,按理說我的血液裡應該有著通心子的藥力。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神魂還是不能穩固的話,就說明不是通心子能夠解決問題的了。
霍進矛盾了半天,最終在我毫不讓步的態度下也只得咬牙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我們一行三人趕上了凌晨兩點鐘的火車,連夜前往煙臺,一個半小時就到了地方,又連夜包車前往六子家。
六子家在一個縣城,我們約摸凌晨五點鐘左右到的。
然而到了地方後我們卻發現六子家的別墅早已空無一人,裡面一片狼藉,似乎是上次姚伯的人來找我們麻煩的時候就留下的痕跡。
這裡怎么現在還是這副模樣?難道六子沒回來過?
我給六子打了個電話,彩鈴剛響了兩聲就聽到了六子有些疲憊的聲音。
我告訴六子我們到他家了,卻發現房子是空的,問他在哪兒。
不料六子卻告訴我說他現在沒在這邊,在另外一處住所了,而且讓我們先別去找他,儘快離開山東,等他聯絡我們再回來。
六子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我再撥回去便無人接聽了。
我心頭一沉,意識到六子可能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聽他的口氣怎么感覺有些自顧不暇的味道?
我心裡有些慌亂,掏出算盤正想就地推算一遍六子的情況,看看能不能為他做些什么,哪怕只是算出他的一些運勢或者會有些什么麻煩給他提前提個醒也好。
然而我算盤剛拿出來準備席地坐下,忽然一樣什么東西打在了我的算盤上。
我下意識的伸手一抓便抓住了打在我算盤上的東西,攤開掌心一看頓時就怔住了,在我掌心裡,安靜的躺著一顆半個拇指大小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