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棺材臉還不回來,我們又一時沒有任何頭緒。
現在又被華叔的人盯上了,雖然暫時應付了過去,但他說過明天中午會來接我們,到時候該怎么應對?
我們現在只能夠盼著棺材臉趕緊回來了,好像現在只要棺材臉回來,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迎刃而解。
然而當天晚上我們就發現了不對勁,白天來的那幫人並沒有那么好糊弄,似乎已經對我們起了疑心。
我們很快就發現了他們有留下人來對我們進行盯梢,雖然都經過了喬裝打扮,但只要是我接觸過的面孔,我都能認出來。
我還是如同前幾天晚上一樣用算術推算六子的位置,但因為已知資訊太少,只能夠推出一個大致的方位,然而每次我給出方位霍進派出小鬼去找,都一無所獲。
沒辦法,島上的人太多了,那些小鬼又都沒見過六子,這個辦法其實也就只是聊勝於無的嘗試。
不過我再一次推算關於六子和我們的命理交集的時候,居然算到我們很快就會和六子有間接的交集。
我依舊沒辦法算得太細,只是大致的算出,我們今晚會接觸到一個人,而那個人與六子有關,且並無兇險。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會遇到一個並不對六子或者我們帶有惡意的人。
算出這一點後我立刻發動起霍進和孫林,我們三個人開始到街上閒逛,再不惹麻煩的情況下儘可能的去接觸陌生人,想著儘快把那個人給找出來。
然而兩個小時過去了,我們還是一無所獲,而周圍的「集市」都漸漸冷清了下來。
島上不通電,只有一些比較有實力的組織能夠用發電機供電,大多數的「居民」還是依靠火燭之類的東西來照明,所以沒辦法形成夜市。
最終我們三人只好無奈的又回到了小木樓,然而剛一進屋我就幾乎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屋裡有人!
我第一反應是棺材臉回來了,但隨即又發現那不像是棺材臉,屋裡那人的身形要比棺材臉魁梧不少。
我下意識的就要驚撥出聲,卻聽到了一個有些粗狂的聲音,用蹩腳的中文說道:「有人給了我一塊黃金,讓我帶一句話給你們,你們誰姓吳?」
我怔了一下,點頭說我就是。
那人便又繼續說道:「一個姓楊的人說,讓你們到c區庫裡營去救他,他在那裡做奴隸。」
我們三人一聽頓時都有些發懵,問他c區庫裡營是什么地方。
那人倒也爽快,一招手說讓我們跟他走。
等他從黑乎乎的屋裡走出來我們才看清楚,這是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人,難怪中文說的這么蹩腳。
孫林給我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我心裡明白這多半就是我們逛了一晚上想找的那個人,但他現在要我們跟他走,我不知道會不會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