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裡到處都是人,天色已經開始矇矇黑了,光線也不太好,稍遠些的地方就看不清楚人的面貌了,我追了半天也沒見到像六子的人。
這座島上半數的人都帶著槍,要找到霍進所描述的「幾個人拿著槍押著一個像是六子的人」,實在是有些大海撈針的感覺。
我找了一圈後一無所獲,沒一會兒霍進和孫林也跟了過來,問我找到沒有。
我搖搖頭,又問霍進剛剛他看到的人是什么裝束,能不能確定是六子。
霍進很肯定的說那就是六子:「我遠遠的看著有點兒像,正好這個時候他也回頭看我,張嘴剛想說話就被押著他的人拿槍托砸了一下,然後押著往那邊走了。」
霍進連比帶劃的描述,說六子還是和往常一樣穿了一身西裝,在這裡的人群中很顯眼,不過西裝很髒,人也有些憔悴,估計是受了不少罪。
然而說歸說,現在我們已經沒了方向,這茫茫人海的上哪兒去找?
而且六子怎么會被人持槍押著走?難道他也像我們先前似的被人抓去做苦力了?
我們三個人商討了半天也沒能得出個之所以然來,最終只能先回小木屋,想著等棺材臉回來再找他想想辦法。
北斗門似乎在這一片很有影響力,如果棺材臉動用北斗門的力量來幫忙的話應該能提高不少效率,畢竟六子也是七星後人,棺材臉不應該會拒絕才對。
然而我們又等了一天一夜,還是沒見到棺材臉回來,倒是等來了另外一波人。
這天下午有一夥兒穿著西裝的人突然來到小木樓,點名就要找我們三個,這副場景和架勢與那天姚伯來六子家找我們的時候有點兒類似。
不過這夥人明顯要客氣許多,先是跟我們確認了身份,然後又自報家門,說他們是「六爺在海皇礁上安插的人」。
經過了華叔的事情後我們便不敢再輕易相信他們了,警惕的問他們找我們幹嘛,這夥人倒也直接,說是六子失蹤了,如果找不到的話他們都沒法兒交代,想請我們一起幫忙找。
孫林笑了笑:「你們那么多人都找不到,找我們三個剛到島上連方向都還分不清的人幫忙?」
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有些近乎於戰戰兢兢的陪笑著回道:「我以前聽六爺提過幾句,知道你們都是有本事的人,都有著自己的過人之處,應該會有些我們想不到的辦法。」
我問他們六子是怎么失蹤的,那個中年男人的表情頓時有些古怪,猶豫了一會兒後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們……也不太清楚,小六爺在營地裡住了兩天,第三天夜裡突然就失蹤了。」
「突然失蹤?這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一臉苦笑,說當天晚上六子在帳篷裡用微信電話在跟人通話,後來聲音突然就沒了,他們起初沒在意,但過了好一會兒六子的帳篷裡都沒再發出過任何動靜,他們覺著不對勁了才進去,結果就發現帳篷是空的,帳篷上還有一個用血畫下的古怪的圖案。
「什么符號?」
孫林對字元類的東西比較敏感,下意識的就問出了口,而那個中年男人搖頭說自己形容不來,那個圖案有些怪,由很多線條和點組成,倒是其中有幾個點看著像是北斗七星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