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的四下打量了一圈,問他們怎么回事兒,我們怎么會在這兒。
又看了看周圍黑乎乎的環境,問他們為什么不用礦燈照明。
六子苦笑著喊了一聲吳大哥:「我們還想問你怎么回事兒呢,你在那兒到底鼓搗什么了?」
我怔了一下,想起了剛剛我見到羅靜的事情,聽他們的口氣,似乎他們都沒看到?
我裝了一陣糊塗,問他們到底怎么回事兒,在幾人的解釋下我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
原來剛剛他們真的都沒有看到羅靜,在廟裡各自分頭找線索,就我一個人坐在供桌後頭盯著地上的鎮陰鈴和打魂鞭發呆。
後來他們只聽到我說了一句話,都沒聽清楚我說的是什么,忽然就覺得天旋地轉,好像是那座破廟的地面和屋頂突然翻轉了過來似的。
所有人都站不穩,像是那座廟倒過來頭朝下了,大家都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摔到了屋頂上」,然後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屋頂也塌了,七七八八的就摔到這兒了,礦燈、以及大半的裝備都丟了。
我聽得雲裡霧裡的,有些反應不過來,什么叫摔到屋頂上?難不成那座廟真的頭腳倒置了不成。
同時我心裡一沉,忙問他們鎮陰鈴和打魂鞭在不在,六子頓時嘆了口氣,說他們早找過了,似乎沒跟著掉下來……
聽到這話後我心裡一沉,鎮陰鈴絕對不能丟,可是現在我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怎么回去找?
我拿過手電往頭頂上照了照,發現上面是石磚頂,完全沒有出入口,我們到底是怎么掉下來的?
霍進無奈的說我剛剛昏迷了小半個小時,他們已經檢視過了,根本沒有出入口,這裡似乎是一條密封的通道,只能往前。
「這裡多半是那個地下古墓的墓道了,這裡太黑,陰氣過重也不知道會有什么,你沒醒過來我們沒敢亂闖。」
我聽完後點點頭,不管怎么說,至少是進到古墓裡來了,離救出被困在墓室裡的父輩們又近了一步。
我的背包一直在身上,我習慣性的伸手到包裡掏算盤想算算兇吉,卻無意間摸到了一條細長的東西,掏出來一看居然正是六子的打魂鞭?
「行啊吳大哥,我還以為你不會開玩笑呢,原來你提前把打魂鞭收起來了?」
六子笑著說還好打魂鞭沒丟,不然等見了他父親他還不知道怎么交代呢。
我心裡狐疑,又去包裡繼續翻,果然翻到了那隻裝著鎮陰鈴的木盒子,開啟一看裡面的九個凹槽放了八串鎮陰鈴,剩下的一個凹槽裡放了一枚鐵戒指……
看到這枚戒指我又想起了剛剛看到的羅靜,分明是一具肉身,可是這怎么可能?她不是早就死了?
六子見我拿出了鎮陰鈴和打魂鞭,又纏著問我到底是怎么找到下來的方法的,我只好胡扯說是自己心血來潮把供桌上的鐵戒指拿來試了一下,沒想到就行了,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我拿出算盤來推算我們一行人的兇吉方位,算出結果後我卻愣住了。
推算出來的結果是大凶大惡,皆無吉位。
說白了就是我們已經身置大凶之地,而且是步步皆兇,就沒有一個能趨福避禍的方向……
這種地方在算術中很少能碰到,俗稱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