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陰鈴原先共有九串,而地上也正好是對應著有九個小洞。
然而在傳承的過程中丟失了一串,損壞了一串。
雖然後來我無意間又得到了一串已經損壞的,但目前手上依然只有八串鎮陰鈴,缺了一串。
現在怎么辦?總不能臨時去找缺了的那串鎮陰鈴吧?
六子眼巴巴的等著我拿出第九串鎮陰鈴來,我尷尬的笑笑說沒了,我只有八串。
局面一下子又僵住了,我們似乎找到了進入墓室的線索,但卻還是因為少了一串鎮陰鈴而沒辦法進去。
霍進嘆了口氣,說讓我們別灰心,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我們的父輩手上沒有鎮陰鈴和打魂鞭,不也一樣進去了?
霍進的話多多少少起了一些激勵的作用,六子他們一幫人又到處轉悠找了起來,甚至連那張供桌都被抬起來看了又看。
我則是多少有些頹然的感覺,滿身疲憊的坐在地上看著地上的幾個小洞發呆。
忽然我聽到了一聲輕笑,聲音似乎還有些熟悉,一扭頭就看到了一張精美絕倫的臉,是羅靜。
我看著她的臉完全呆住了,有些不確定看到的是魂體還是屍體,而且總感覺這次見到的她和以前不太一樣,我從來沒覺得羅靜有這么好看過。
羅靜衝我笑了笑,翻了個白眼:「要不說你笨呢,每次關鍵時刻還得我幫你。」
羅靜說著笑了起來,像是個頑皮的孩子,還伸手擰了我的臉頰一下。
在被她擰到的瞬間我頭皮就麻了起來,她的手冰得嚇人,但卻是實打實的手,不是魂體,這是屍體!
我渾身一僵,感覺汗毛都立了起來,詫異的看著她正想說話,卻被她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輕聲說道:「別怕,至少別怕我,好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羅靜收起了嬉笑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落寞,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著她這副模樣沒由來的有些心疼。
羅靜見我沒再說話,又笑了起來,從自己左手拇指上摘下了那枚鐵戒指,輕輕的放進了地上最後那個小洞裡。
在那枚戒指被放進去的瞬間,我忽然感到一陣失重感,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感覺自己像是從高處跌落了似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把我摔得七葷八素的,迷迷糊糊的昏迷了過去。
不過我似乎沒昏迷多久,就被人給喚醒了。
我睜開眼睛後就看到自己處在一片昏暗的空間裡,我面前似乎有幾道人影,還隱約有說話聲,手電的光束在四處掃動。
我坐起身來扭了扭脖子,只覺得渾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疼,而我聽到六子的聲音在喊:「吳大哥醒了!」
一下子幾個人都圍了過來,問我感覺怎么樣。
我站起身來活動了兩下,接著手電的光線這才看清楚,我們似乎不在那座廟裡了,而是到了另外一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