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紀念碑,其實並不雄偉恢弘,也不壯觀,就是一座一層樓高的普通石碑,還是殘破的,碑身都少了小半邊兒。
石碑上刻著些模糊的文字,已經被風雨侵蝕的看不清了,看起來是有些年頭了。
碑座底下有幾處醒目的血跡,有些已經乾涸發黑了,有的還沒完全凝固,像是剛潑上去的。
我們剛要靠近些仔細看就被幾個老人攔下了,面色不善的不准我們靠近,嘴裡說著些難懂的方言,似乎是在說不準對這座碑不敬之類的話。
我們不得不退遠了一些,找個沒人的角落遠遠的看著那座石碑,問霍進這座碑有什么問題。
霍進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問題可大了!整座城裡都陰氣重重,唯獨這座碑居然散發著陽氣!」
霍進說著拿出了羅盤開始踱步,嘴裡嘀嘀咕咕的唸叨著什么,惹得不少行人側目,活脫像個神棍。
再加上他那一臉騙子相,不少人見到他都立刻繞得遠遠的,彷彿他隨時可能會拉著人要給人家算卦似的。
不過這時候的霍進雖然看著滑稽,卻很認真,半晌後跑過來沉聲道:「我大概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了,要命了,最近怎么總碰到這種大手筆?」
我問他怎么回事兒,霍進沉聲問道:「你們不覺得這種一大片面積成陰性,偏偏有這么一個點成陽性,這樣的格局有點兒熟悉嗎?」
孫林一拍霍進的肩膀:「你是說陰陽局!」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霍進說著看了看羅盤,指著整個縣城的範圍說道:「這次的陰陽局可比上次那個村子的那個大氣多了,整座縣城都是陰魚,而這塊紀念碑是陽極。」
「這么說的話還有對應的一大塊陽面是陽魚,然後上面有一點陰極!」
霍進說道這裡就皺起了眉頭,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問題就出在了那個陽魚上的陰極上。
有人在汲取整座縣城的陽氣,其目的絕對不簡單!
「這次所涵蓋的範圍實在太大了,短時間內我無法找出陰極在哪兒。」
孫林卻直接拿出手機翻出電子地圖了起來,過了十多分鐘,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就是這兒!」
霍進有些詫異的看著孫林:「老哥兒,你怎么確定的?」
孫林笑了笑,說陰陽局,雖然涉及到陰陽他不太懂,但只要霍進看得出哪邊屬陰,又找到了陽極,那么就可以依據陣法的規律來找到陰極。
「你們看,這片山都是朝南向的,日照充足,典型的陽面,而從陣法對稱性上來說,正好和這座縣城對應。」
「那么從陽極的位置對應來找,陰極應該就是在這兒!」
孫林把手機裡的地圖放大後指著給我們講了一遍,我雖然既不懂陰陽也不懂陣法,但還是看出了些門道。
孫林從地圖上找出來的那個點,在玉龍縣城往南偏西約摸四十公里左右的地方。
橫跨這么大的地域來佈一個陰陽局,不得不說佈局者的手法確實有些大氣,但居心險惡。
我們又找人問了縣城往南偏西四十公里左右的地方是哪兒,本以為還要花些功夫,沒想到很快就有一個老人瞪著眼睛問我們要幹嘛。
老人的普通話很不標準,夾雜著很重的方言,不過好在勉強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