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孫林都被嚇了一跳,對望一眼就慌忙往隔壁霍進的房間跑,他的房間出事了!
然而我們倆才剛到他房門口準備踹門,那扇老舊的木門就自己開了,霍進伸著懶腰走了出來。
「剛剛怎么回事兒?」
霍進狐疑的看了我們一眼,完全不像遇到過什么事兒的樣子,問我們怎么緊張兮兮的。
孫林問他剛剛的那聲怪叫和撞擊聲是怎么回事,霍進怔了一下,擺擺手說沒事兒,就是他下床時候沒穿鞋子踩到了自己扔在地上的菸頭,燙得跳起來又撞到了門上。
我和孫林無語的看著這個二貨,突然就覺得這傢伙長了一張騙子臉也就算了,還這么不靠譜。
「哇!這女的死的好慘!」
霍進完全忽視了我和孫林鄙夷的眼神,突然像是被嚇了一跳似的叫了一聲。
我和孫林都被他這一聲嚇了一跳,問他怎么回事。
只見霍進眯著眼睛在我房間門口看了又看,然後指著我的房間門說:「幾年前有個女的被撞死在這扇門上,最近這地方的陰氣變重,又把她的怨氣給聚起來了。」
霍進說著拍了拍手:「不過沒事兒,頂多偶爾會顯現出來嚇到人,死了這么多年只剩下怨氣了,害不了人的。」
我和孫林都瞪大了眼睛看了幾眼,完全沒有看到任何東西,若不是我昨天夜裡卻是聽到和看到了些奇怪的東西,甚至都覺得霍進是在胡謅忽悠我們。
我把昨天晚上的事又跟霍進說了一遍,霍進擺擺手說沒事,不過是陰氣重了以後導致之前的一些怨氣重聚,有像而無神。
可是我總覺得不對,如果僅僅是這樣,那為什么羅靜會出聲警告讓我天亮前千萬不要出門?
但是羅靜再三強調過讓我不能讓別人知道她的存在,我也一直隱藏著這個秘密,現在反而有些不好發問了。
我支支吾吾的繞了半天才表達出我昨晚感覺門外有危險,問霍進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但霍進滿臉不在乎的說我大概就是被嚇到了,只有怨氣的話說白了就是一道投影,並不是真的鬼魂,不會對人造成威脅。
我正想再說些什么讓他仔細看看,會不會是疏忽了什么,忽然就聽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開了,一個男人穿著褲衩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邊跑邊會:「死人啦!死人啦!」
那個男人穿著一條大褲衩就跑了出來,臉上寫滿了驚慌,而且他渾身瘦的皮包骨頭,眼窩子也深深的陷了下去,黑眼圈重得像是畫上去的。
霍進只看了一眼就說不對勁,一把拉住了那個男人。
我們問了好半天,那個男人才語無倫次的說清楚了發生了什么事。
他說他昨天晚上聽到走廊裡有動靜,就出來看了一眼,但什么都沒看到,只是在門口撿到了一件白色的衣裙。
他當時也沒怎么理會,又回屋去繼續睡了。
結果今天一早醒來他就看到自己床上有個死人,是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身上就穿著昨天夜裡他撿到的那件衣裙。
霍進一聽立刻就往男人出來的那個房間跑,我和孫林也趕緊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