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手被這柔若無骨的手牽著,心中猛地動了一動。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何曾有過這種可以勾起男人慾火的神秘魔力,讓白澤恍惚間也感覺到了莫名的衝動。
蕭晴兒就這樣牽著白澤來到屋子裡,伸手指了指窗外,道:「皇上您看。」
白澤依言看向窗外,卻除了幾株被積雪壓著的樹之外,看不到什么。他奇怪地回過頭來,剛想問梅花在哪裡,卻見蕭晴兒已然解開了自己的長裙,露出一個雪白的抹胸,指著那抹胸上面繡著的朵朵梅花,道:「皇上您看,紅梅都已然開了……」
那雪白的抹胸綻著一朵朵紅得豔麗的梅花,而那飽滿的兩團卻如此洶湧地立在那兒,呼之欲出。有兩朵最不聽話的梅花聳立起來,撩撥著白澤,讓他慢慢地走了過去。
「皇上,您來……來聞聞,這梅花香不香……」蕭晴兒說著一把將白澤抱在了懷裡。那陣陣傳來的異香讓白澤頭暈目眩,他劇烈地喘息著,伸出雙手撫摸著那朵朵的梅花。
「皇上,您可喜歡?」蕭晴兒的喘息也越來越急,她的胸前起伏著,腿卻纏住了白澤的腰,「皇上,奴婢……奴婢可想死您了。」
「你想朕什么?」白澤也被美人的激情感染,說著猛地站了起來,將美人舉到了身前,兩個人緊緊相貼。那火熱的身體就這樣相互摩擦著,讓兩個人的意識都漸漸地模糊起來。
「奴婢想……很想……」蕭晴兒紅著臉說著,湊近了白澤的耳邊,輕聲低語了一句什么,惹得那白澤「啊」地大吼一聲,將蕭晴兒人抱起來奔向床榻。
就這樣恣意地狂歡吧,既然是場不可避免的劫難。反正人都要走向墮落,走向死亡,走向黑暗,誰……又能阻止你我的沉淪呢?
「你吃醋了嗎?」靖王爺白隱那微涼的手輕輕地撫著硃砂那如瀑布般的長髮,慢慢地從髮根到髮梢,這種清冷之感慢慢地襲上了硃砂的身體。
「我有什么好吃醋呢。」她緩緩閉上了眼睛,朱唇輕啟,「身為皇上,就應該過那種日子,不是嗎?」
「你懂得就好。」吻,像清涼的雨一滴滴灑在硃砂的身上,卻撩撥起她的慾望,「畢竟能讓你飛上慾望巔峰的那個人,是本王,不是他……」
不是他……不是……他……自己已經移情別戀了。
是的,硃砂回想著那床笫之事,感到莫名嚮往,莫名衝動,那是全身心的悸動。
硃砂張起紅唇,發出第一聲呻吟,雙手緊緊地捉住子錦床之上的被子。
我知道這是錯的,我知道這是我無法承受的罪孽,可是……誰又能拒絕呢?
娘,告訴我,我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