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走進來的蕭淑妃還帶著渾身的冷氣,她眯著眼睛望住硃砂,輕輕牽動了一下嘴唇。
哼,這個死女人,早知道如此就應該把她徹底地壓制住。但凡給她一條生路,她都會作怪,如果再有機會落在手裡,一定要了她的命!
夏青冷冷地瞪著蕭淑妃,恨不能一刀抹在蕭淑妃的脖子上。
「蕭淑妃。」莊太后雖然身體虛弱,但是目光卻未見得遲鈍。自從蕭淑妃走進來,那趾高氣揚的模樣,莊太后就知道這個女人定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恐怕是打著什么算盤來的吧……莊太后在心裡冷笑一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目光爍爍地望住了蕭淑妃。
「太后娘娘,」蕭淑妃朝著莊太后深深地一拜,道,「太后娘娘,臣妾有事想要稟告。」
「蕭淑妃姐姐,」站在一旁的硃砂微微地笑道,「本宮還當你是來探望太后娘娘的身體呢。」
不鹹不淡的一句話卻讓蕭淑妃的臉倏地漲得紅了,她悻悻地看了硃砂一眼,尷尬地說道:「太后娘娘,您的身體……」
「如果你是想來讓哀家著急,犯了心疾快點死的話,」莊太后冷冷地笑道,「那你就白走一趟了。」
蕭淑妃頓時羞得無地自容。硃砂轉過頭,將那藥送到了莊太后的近前。
那莊太后剛剛接過藥之時,蕭淑妃卻鼓足勇氣道:「太后娘娘,臣妾斗膽,懷疑文菁皇后娘娘的死另有蹊蹺!」
莊太后一怔,手中的藥碗竟從手上滑了下去,「當」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蕭淑妃!」鄭尚宮的眉毛已然立了起來,她上前一步,怒斥道,「你難道不知道太后娘娘的身體嗎,你在這個時候來這裡,恐怕是不妥吧?」
那蕭淑妃抬眼看了眼莊太后蒼白的臉色,緊緊咬住了下唇:「臣妾自知不應該在太后娘娘身體有恙的時候前來說這些話,可是有些事情務必在明日大典之前說清楚!如若不然,恐怕奸人當道,我武昭國的後宮便要捲入一場腥風雨血之中了。」
奸人當道?
那妙涵與夏青簡直要齊齊怒喝出聲了,就連莊太后的眉也皺了起來。然而硃砂卻笑了出來:「既是這樣,蕭淑妃姐姐也莫要為難太后娘娘了。柳全公公。」
現在雖然莊太后正病著,但是所有人對這位皇貴妃硃砂娘娘的沉穩與機智都深知不已,所以即便沒有莊太后的點頭,柳全也上前一步,道:「皇貴妃娘娘。」
那蕭淑妃看到而今連莊太后的手下之人都盡聽硃砂差遣,心裡更加吃味,看著硃砂的目光愈發妒恨。
「還請柳全公公將皇上請來,就說,蕭淑妃娘娘有話要說。」硃砂的聲音溫和可親,可是聽在蕭淑妃的耳中卻讓她的心微微地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