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機會,趁著那個女人閉關吃齋之時!
吃了多數次虧,瘦了整整一圈的慕容薇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驕傲和矜持救不了自己。這後宮裡的女人每一個人都虎視眈眈,在這裡生存,遠沒有自己在慕容侯府裡那樣簡單。想要用夫妻的情分來綁住白澤,那簡直是異想天開的事情。慕容薇決定放低了自己的姿態,以守為攻,扳回自己輸掉的臉面。
她提起筆,冥思整整一夜寫了一封書信,喚醉青呈送皇上白澤,並且給醉青帶上了一百兩的黃金,並如此這般囑咐一番。
黃金是做什么用的,醉青也自是曉得的。
「皇后娘娘您且放心,您交代給醉青的事情,奴婢一定會辦妥!」
看著這個不過是才來服侍自己不過一個多月的宮女,文菁皇后慕容薇突然覺得好生諷刺。她平生最為信任的那個人,而今正懷了龍種藏在自己的偏殿裡自得其樂,而自己這個身為六宮之首的皇后,卻被禁足在這個人人都向往之的東宮之中。
「去吧。」文菁皇后嘆息一聲,轉頭望向了窗外。
醉青看了看文菁皇后,心中猶有一絲憂慮和疑惑。為什么,這個明明已經處於權力頂端的女人竟會被折磨得這般憔悴?猶記得當年自己被綠雲帶到靖王爺別院的時候,對她說的話便是,要想成為人上之人,就必須會出比他人多百倍,乃至千倍的努力才行。
綠雲的話還依稀響在耳邊,可是眼前的這個一統後宮的女人卻如此愚蠢不堪,甚至連那個南蠻子硃砂都耀武揚威成這樣。醉青不停用鼻子輕輕地哼了一聲,真是個……不中用的女人。
醉青走得很快,這一次到是來得及時,正逢那慕容文鷹傳來了捷報,說是雲南的蠻夷之戰首戰告捷。皇上白澤大喜,重賞了來者,坐在龍椅上深深地吸了口氣,不自覺地想起了那張美麗的臉龐。
在這一刻,白澤深深地體會到了母親莊太后所說的那番話,這正是太祖皇帝說給莊太后的「家有賢妻,則夫大事可成」。那個小小的人兒,她如何就會這樣美好呢?「懲外必先安內」,為什么這些話,卻不是從他那個皇后口中說出來的呢?而那個現在在為母后齋戒祈福的人,又為什么不是他的皇后呢?
白澤正在嘆息著,卻見那順元自外面走了進來,他朝著白澤深深地施了一禮,面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
「怎么,順元,你可有什么事不成?」白澤奇怪地問。
「這……回皇上,是那文菁皇后……」順元說著,抬起頭來看了看白澤的臉色。
白澤正在詫異自己方才還在想著這慕容薇的事情,這會子順元便提起來了,卻見順元的臉上呈現出鬆了口氣的模樣。想是那順元已然猜度白澤此刻的心情不壞,放大了膽子說道:「皇上,文菁皇后娘娘派人來送了一封信,想要呈給皇上。」
說著,順元便雙手遞過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