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欽將軍,那就不好意思了,是我太沒眼力見了!」張猛笑呵呵的說道,對欽德貴拱了拱手。
欽德貴笑了笑,張猛是胡長的師弟,他自然也不能和他翻臉,剛才給張猛臉色,他此時也有點過意不去。
「剛才我也不好意思了張總,我這眼疾實在是困擾我多年,一直是我最大的心病,我以為你真的有辦法,誰知道……」欽德貴賠笑解釋道,張猛趕緊對他擺了擺手。
「欽將軍,咱們就不說那些了!」張猛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說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思。
欽德貴自然識趣,為了緩解此時有點尷尬的氣氛,欽德貴吩咐手下的人,叫上來一隻舞隊,就在客廳裡面奏樂,給張猛表演了一番緬甸當地的舞蹈。
張猛閒著沒事,打發打發時間,一直看到下午六點過,欽德貴吩咐設宴款待張猛,把自己手下的幾個得力干將叫過來給張猛陪酒。
喝了一通酒,吃了一點飯,到了晚上十點過的時候,欽德貴的宴席才散場。欽德貴身為主家,在服務方面還是挺到位的,安排人服侍張猛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又給張猛安排了一間上房休息。
張猛回到房間,其實他已經有點累了,今天和安猛的人大戰了一場,請動物們助陣,使用了不少的仙氣,又和欽德貴聊了那麼久,他已經有點困了。
「篤篤篤!」
他剛要睡下的時候,房間門突然響了,他好奇的起來開了門,卻看見房間門口站著兩個穿著簡單,長相不差的妖嬈女人。
看見她們,張猛馬上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這個欽德貴想的還是周到,基本是該考慮到的,都給張猛考慮到了。
這兩個女人看起來姿色不差,是中上水平,她們的臉蛋身材看起來也極具風情,對男人來說,是少有的尤物。
不過在張猛看來,也就那麼回事了,這兩個女人不差,可和鄭鶯兒周碧林她們比起來,這兩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庸脂俗粉罷了。
「呵呵,欽將軍想的還是周到啊!」張猛笑道,這兩個女人立刻嬌媚一笑,正準備進門的時候,張猛把她們攔住了,擺了擺手,「欽將軍的心意我就領了,不過今天我實在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
說著,張猛毫不客氣的關上了門,躺在床上睡大覺了。那兩個女人在張猛的房間外面一臉蒙逼,互相大為不解的看了看,隔著房間門白了張猛一眼,這才轉身給欽德貴覆命去了。
而在欽德貴的房間裡,此時充滿了銀靡的味道,他把今天從安猛那裡俘虜的女人,全部安排到了自己房間裡面,正在興趣濃厚的玩弄。
那些女人知道她們現在的主人是欽德貴,自然非常賣力,一切按照欽德貴的命令列事,十分的順從,這讓欽德貴非常的滿足。
一番玩弄,欽德貴也累了,正巧這個時候那兩個女人也來複命了,欽德貴的房間門一開,她們便看見欽德貴的大床上,躺滿了妖嬈的肉體,滿滿的一床。
她們已經見怪不怪了,欽德貴對這方面的事情非常喜歡,經常是為了縱慾,吃了很多的補藥,以及助興的藥,常常筋疲力盡才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