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來了?」欽德貴這個時候正趴在床上,享受肉體的美妙按摩,看見自己派去服侍張猛的女人,有點奇怪。
那兩個女人便把張猛的話一五一十的給欽德貴彙報了,欽德貴聽了,頓時一陣嘲諷的表情,「呵呵,胡長兄弟這個師弟,真的是個悶頭豬腦子,這等好事他都不喜歡,還想給我推銷藥!」
欽德貴毫不留情的譏諷說道,說著便把那兩個女人攔在懷裡了,既然張猛不懂得其中的樂趣,他就自我享用了。
舒服的睡了一晚上,張猛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精神飽滿,原本缺失的仙氣此時也補充回來了。
他起床的時候,幾個欽德貴的僕人過來服侍他洗漱,吃了早飯。
張猛來到了樓下的客廳,這個時候欽德貴也正在吃早飯,看見張猛來了還是禮節性的對張猛笑了笑,示意張猛坐下。
看著欽德貴的表情和動作,張猛心裡很清楚,欽德貴此時還在因為昨天自己給他推介丹藥的事情耿耿於懷,對自己才會如此的冷,張猛心裡暗暗的笑了笑,這個欽德貴,真的是有夠小肚雞腸的。
不過這和張猛無關,要不是胡長,他根本就不會認識欽德貴,即使現在他和欽德貴之間走得近,但是都是因為胡長。
張猛現在比較擔心的是,胡長的情況怎麼樣了。
「欽將軍,不知道我師兄從昏迷裡面醒過來沒有?」張猛直接問道,從昨天來欽德貴的別墅開始,他便沒有聽到胡長的訊息了。
「醫院那邊說了,胡長兄弟短時間內可能醒不過來,不過沒有性命危險。」欽德貴冷冰冰的說道,張猛點了點頭。
「那,既然師兄短時間裡醒不過來,我也不好在你這裡打擾了,京都那邊我還有事要處理,就暫時先回去了。如果胡長師兄醒過來了,請欽將軍務必要通知我,我在京都那邊的師傅也很擔心胡長師兄。」
欽德貴又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對自己的副官說了一聲,副官便帶著張猛來到了附近最近的機場。
買好了飛機票,欽德貴的副官在候機室陪著張猛等飛機,這個時候張猛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你好,請問怎麼稱呼?」一路上這個副官除了開車之外,沒有和張猛說過一句話,張猛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欽龍。」那個副官面無表情的說道。
「哦,欽龍兄弟,我有件事必須要麻煩你一下。」張猛說著,開啟自己的背包,從背包裡面拿了十幾顆丹藥出來。
「這是我給我師兄準備的藥,他現在還在昏迷之中,我這藥能夠讓他最快的從昏迷之中醒過來。」張猛把丹藥遞了過去,那個副官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張猛,面帶難色。
「你們將軍信不過我,那是正常的。但是我這藥吧,在我們國內那是有專利的,在港島那邊也非常的行銷,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聽一下。」張猛笑呵呵的說道。
那個副官想了想,終於還是接過了張猛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