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是我經手的,要是我進去的話,至少是一個五年以上。要是想要讓我脫身的話,一方面是要和那些傢伙的領導有很好的關係,另一方面則是需要你將那些基層給打點好,讓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幫我一起銷燬一些東西。」
朱敦請的聲音不大,他也知道自己這一番要求,那是強人所難。
簡單的說,他現在就是一個泥潭,誰要是想要拉他一把,那是肯定會一起進入泥潭。
張猛卻是一翻白眼,他心中就只有一句話想要說,瑪麗隔壁,你這樣的傢伙還不如帶著這東西去投案自首好一點。
不過張猛也不會那麼傻逼,他只能夠委婉的說道:「兄弟,你看我有多麼的牛逼呢?」
「雖然不敢說無所不能,但是在這裡得罪了三大家族的兩個,你還可以如此輕鬆的活下來,那是無人可以比擬,所以我才來找你的。」
朱敦請也沒有說張猛多麼牛逼,只是側面烘托了一番,張猛現在又想感謝那兩大家族全家了。
要不是他們的話,那他弄死朱敦請就簡單了。
現在他要是抓住朱敦請嚴刑拷打的話,那是可以得到那些東西,但問題是有些東西說不清,甚至他都還不敢保證朱敦請是否會在來之前就已經安排好許多東西?
「說真的,我是真的很想幫助你,因為你手上的那些東西,我很需要,但是現在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一下,不知道可以給我考慮一番嗎?」
張猛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反而是要慎重考慮一樣。
「時間最遲一天,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那些傢伙很快就會追查到我,希望你可以快點,我要的真的不多,一個在陽光下安全生存的身份。」
朱敦請很是真誠的說道,他是一個有體面身份的人,要讓他放棄這些東西,他是寧願死去。
瑪麗隔壁。
張猛腦海無時無刻不出現這東西,他是真的想要掐死朱敦請,他心中更是不住吐槽:「你這是要那些國家級別的大佬才可以拯救你啊,反正我是沒有這樣的本事。」
只是人的虛偽就在這一點,不管心中問候對方孃親多少次,但是臉上依舊是要笑著說道:「這個自然是需要的了,我也理解你,我只是權衡一下我做這一件事情的把握,你也知道,我在當地是真的有些艱難,所以我很需要有確定的把握才做這樣的事情。」
「我明白,只是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待太長時間,我真的是沒有時間了。」
朱敦請很認真的看著張猛說道,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種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