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事談的差不多了,朱敦請將張猛給載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
在下車的時候張猛都還有幾分的矛盾,他還沒有成長到那種商海大鱷的地步,他現在也是陷入一種糾結之中,要是按照之前的計劃,那就是要推著面前這個傢伙去死了。
有些東西一旦釋出出去,那是肯定會讓面前的朱敦請被滅殺,這是毋庸置疑的。
要不這樣做,那他想要順利得到李家的一些罪證,那是十分困難。
「這該怎麼辦?」張猛看著遠去的車,他也在思考著。
現在路上也不是思考的地方,他想了一會兒,隨即找了一輛車到了早已經約好的地方,吳角角在那邊等著他。
回到蘇軍等人居住的地方,張猛的神情已經恢復正常。
一路上吳角角好幾次想要詢問張猛具體情況,但是看到張猛那麼嚴肅的神情,他最是是什麼都沒有說。
進去之後,張猛將剛才的錄音給播放出來。
當所有人都聽了之後,張猛才開口說道:「你們怎麼看?」
「啊?」
「什麼意思?」
「老大,你不會是對這個傢伙有什麼同情心了吧?」
幾個人都是傻眼的看著張猛,本來在他們看來,張猛這個傢伙和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差不了多少,結果現在張猛來了那麼一句話,他們頓時就有些懵逼了。
張猛面無表情的說道:「有些。」
有些東西張猛也不會去隱瞞,這是人之本能,現在他要的是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只要可以說服自己對朱敦請下手就是。
「老大,你可以想想,那個傢伙是做什麼的啊?他那麼多年就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嗎?吳角角老弟,你家應該也是有那個傢伙做的一些事記錄吧?即使是沒有證據,但是一些猜測什麼的,那還是有的吧?」
陳密就不相信有人會那麼的好,況且那個傢伙也沒有展現什麼好,所以他才更加好奇這一點。
聽到這話,吳角角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倒是看了一些東西,這個傢伙算不上什麼惡人,就是正常的職場傾軋,一些卑鄙的手段也有,但是要說好人,那是怎麼都算不上,要是可以的話,直接將他手上的東西給逼迫出來,這不是更好嗎?撈出他,那是真的太難了。」
誰都不是笨蛋,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兩個事情的難度。
張猛也是在遲疑,他知道那個傢伙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千金買骨和趁火打劫,這是要考慮好的,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會將自己的名聲給葬送。
要是有辦法可以當了表字又立牌坊,那張猛會十分的高興。
周志偉很清楚張猛的性格,那就是不想去做這個壞人,既然這樣,他倒是有一個計策:「那個傢伙想要叛逃的事情,我就不相信沒有人會發現不了,要是他的同事恰巧發現了,然後又直接將他給捅出去,李家的人將他給弄的身敗名裂,我們這邊沒有辦法撈他,但是可以有辦法幫他報仇,這樣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