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門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張猛老弟,你這秘書真的是不得了,不知道你可否割愛啊?我身邊的盧小霞都算是能言善辯的人,但是在你秘書的面前,那還是有些捉襟見肘啊。」
「這個倒是,說真的,不知道周小姐是否會有婚嫁呢?從進來,我就對周小姐一見如故了,不知道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和周小姐多多瞭解嗎?」
「去去,哪裡有你這樣說的啊?我感覺周小姐在我們這邊的發展更大,不知道有沒有興趣過來啊?」
「得了吧,這些事還要看張猛先生的呢。」
剛才周碧林和盧小霞的爭辯,大家都是看在眼裡面,他們也是有些不講究的想要直接挖牆腳了。
不過他們這樣反應倒是也沒有錯,誰都知道周碧林是一個干將了。
有些男人更是眼神熾熱的看著周碧林,因為他們都是知道要是有那麼一個賢內助存在的話,那他們的事業會提高不知道多少。
許多人都認為找一個老婆娘家很有權勢的人,那是可以讓自己的事業發展的更好,但是真正明白的人才會知道,這個事只對了一半。
要知道,這孃家要是很有權勢,但是這個女人沒有什麼作用的話,那一旦孃家的勢力借了之後,想要上升就是要全靠自己了。
要有一個賢內助幫忙,即使那個賢內助的孃家沒有什麼勢力,但是那也沒有什麼問題,因為只要人還在,那就可以緩慢的開啟上升空間。
儘管這樣的事會有些艱難,但是依舊是會緩緩的開啟,這就是一個現實的情況。
當然,這就是長遠和短時間的取捨問題罷了。
許多的時候男人身邊的女人質量也是代表一個男人的顏面,要是今天張猛身邊的兩個女人都是花瓶的話,那他今天算是丟了大臉。
「哈哈,白兄弟,你這話說的有些不對了哦,要知道一般人是車和老婆不能夠給,但是在我們這些人,那是人才和老婆不能夠給哦。」
張猛笑著婉拒了,而且也沒有讓對方丟臉,「至於這幾位朋友的話,那則是看小周的意思了,反正我的意思,那是她想要怎麼樣,那都是歡迎的。」
周碧林搖了搖頭說道:「多謝各位的錯愛了,我還是在張總身邊更好,況且各位都不明白我在張總身邊是什麼位置,簡單的說,張總公司上下的事情,那都是我一手一腳在打理,除非是一些特殊的情況需要他簽字,要不然那些東西都是我處理的。」
眾人震驚,他們是想過張猛信任周碧林,但是沒有想過,周碧林被信任到這樣的地步。
要知道,即使是對情人,那都沒有辦法這樣信任啊。
白日門則是有些無奈的說道:「輸了輸了,我又輸了,要是周小姐來我這邊,那還真的是屈尊了,我這邊頂多也就是給副總的位置。」
盧小霞也是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們這幾個也是太過分了,我那麼厲害的時候,又不見得你們這樣誇讚我,不過周小姐倒是真的很厲害,一個人掌管那麼大的公司,那不知道有多累啊,倒是張總,你和周小姐是什麼關係啊?怎麼那麼信任她,不怕她將你的公司拐走啊?」
要說這種充滿惡意的話,放在一般的情況下,那是不合適的,現在盧小霞這種開玩笑一樣的口吻說出來,其他人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違和感。
張猛也是笑著給對方解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要知道當時在我公司還只是一家草雞公司的時候,周小姐就已經來我公司了,所以不管是出於什麼情況,我都是不會懷疑她的,況且不就是一家公司嗎?要是沒有了,那就再創立就是,但是我和她的情義,那是不能夠輕易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