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被白日門的解釋給雷到,這個解釋真的很好,很強大。
只是張猛也是有自己的堅持,他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原價吧,你這樣利索,那也不可能讓你吃虧,況且你這東西要是願意放出去的話,那是肯定可以賺的。」
白日門笑了笑說道:「不知道方便可以問問,你這是準備怎麼挖坑呢?」
「我有一個仇敵叫做上官均,那個傢伙怎麼都是喜歡和我作對,要是想要做局套路他,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張猛就是那麼的自信,按照他想來套路那個廢物,真的不會太過困難。
本來白日門只是詢問一番,他也是沒有指望張猛會說出來,但是誰知道張猛竟然那麼誠實。
白日門自然也不是那種蠢貨,他知道張猛也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既然對方說出來,那就是表示對他的信任了。
屋內的人都是聰明人,一個個臉色都微變。
要知道一旦有人將這裡的東西告訴了上官均,那這些事情的效果肯定不一樣的。
錢龍低下頭一臉陰毒模樣,他的眼珠子更是在不住轉悠,明顯就是想到了什麼情況。
白日門深呼吸一口氣笑道:「兄弟,你這讓我很是感動,別的不說,要是你這一件事情從我這邊的人流出一個字,那個人就是我的敵人。」
這算是給這一邊的情況定下規則了,誰要是不懂事壞了張猛的事情,那就等著被白日門收拾吧。
白日門可不是真正的草包,他是在各行各業都是有投資的,儘管規模不算最大,但是都是在行業排的上號的,要說他想要幫誰做什麼,那可能有些太大的麻煩,但是想要斷誰的路,那真的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個是自然,我們哪裡會那麼多嘴啊?這裡有多少個人,那就是有多少個人知道,至少不會在我這邊多出一個人知道的。」
「我這邊也是一樣,我是從來不會亂說話的,況且我一直都是和京都那邊的人不熟悉。」
「張猛先生看起來就是十分的有前途,即使是作死,我也不可能給自己找白少和他這樣的敵人吧?」
在場的人都紛紛表態了,倒是地上的錢龍什麼都沒有吭聲,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還是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不過錢龍的事估計就是一個定局,誰來都沒有辦法改變情況的了。
「多謝。」張猛也是表示出自己的謝意,人家都已經這樣表達,要是他這邊還什麼都沒有,那不是不懂事嗎?
白日門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說道:「這些東西就是你的了,不要拒絕,要是兩個人有機會合作,你給我讓點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