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則是說道:「實際上,我也是有些納悶,我該怎麼處理這一單事,這怎麼說都是人家的家事情,我不該理會那麼多,但是後面我卻是意識到,你們這是迫害一個少女,而很不巧這個少女是我的朋友,我不理會的話,她還可以指望誰呢?」
肖雲的淚水都止不住了,長到那麼大,她就沒有嘗試過被人給這樣呵護。
至少在肖雲的腦海之中,她是真的沒有一個人如此保護她,即使是她的那些血親,那都是不斷的從她身上找麻煩,甚至想要將她給吃了一樣。
鄭鶯兒聽到張猛的話,她不單止沒有吃醋,反而站出來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情況,但是肖雲是一個完完整整的獨立人,你們這樣做已經觸犯了法律,你們可以要求她贍養老人,但是卻無法決定她的婚姻。」
肖雲本來已經有些暗淡的雙眼,此刻卻是咻的一下明亮起來,她也看著他們說道:「沒有錯,我會照顧父母,但是我不可能在父母的要求下,嫁給一個傻子,我要是沒有記錯,您就是陽山董事長吧?你兒子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我不是他合適的物件,就這樣。」
肖戰被氣到了,他本來還以為自己一聲怒喝,張猛就會灰溜溜的滾出去,但是現在的情況則是已經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沒有什麼好說的,肖戰拿起手機就準備報警。
「呵呵,你想要幹什麼呢?報警的話,警察可以做什麼呢?我一沒有打人,二沒有搶劫你的財物,三我是肖雲邀請過來的,不是擅闖,頂多我就是離開這裡,況且我即使是要走,那也是要帶肖雲走吧?」
張猛本來就是準備進來帶肖雲離開的,只不過剛才的情況有些特殊,他這才沒有那樣做。
鄭鶯兒也接著說道:「說一個價吧,我知道你們只是為了賣女兒,要是真的為肖雲好,哪裡會想將自己的女兒給嫁給一個傻子的?」
「夠了。」陽山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本來一直都是在等著肖戰做出什麼積極的反應,例如找人將張猛給打出去,但是誰知道肖戰竟然一直都沒有如此做,這讓他十分的失望。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他不希望有人在他面前說他傻兒子,要是可以的話,他甚至連傻子都不會願意聽到。
肖戰臉色劇變,他可不想到手的鴨子飛了,要知道這個陽山可是可以給他幾百萬合同的人物,一個女兒才值得多少錢呢?
「陽山董事長,你不要著急,這一件事情我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還有這些賤人,我都是會收拾好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兒子和我這個女兒的事是怎麼都不會改變的。」
為了自己的利益,肖戰也是豁出去了,他長年累月經商,自然是認識一些混混。
不過肖戰為人是十分的謹慎,他即使是用那些混混,那也不是用當地的,反而是用別處的,這樣才不會有太大的麻煩牽扯。
現在,肖戰撥通的一個電話就是他下面混混的了。
張猛則是淡定的看著這些人,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些人會有什麼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