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情況下,張猛不該那麼沒有禮貌的,但是他一貫來都是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對於這些都沒有人性的禽獸,他又何須客氣什麼。
要是肖雲是一個任性的小女孩,張猛可能都不會理會,但是他可不會忘記餓暈過去的肖雲是何等的淒涼。
那麼大的一個家庭竟然連一個小女孩的話都不相信,反而認為這個小女孩為了一點錢,假裝錢被人給偷走,也不管肖雲身上是不是真的沒有錢。
屋子裡面的人都神情嚴肅的看著張猛,這是一個找麻煩的人,這是誰都可以肯定的。
不過下一秒鐘,所有人的視線都是投注在鄭鶯兒的身上,那麼漂亮的女孩,還那麼有氣質,這是極其罕見的。
肖天有的眼神滿是熾熱,要是可以的話,要不是這裡有那麼多人,他都是想要問一句話,你多少錢一晚上。
不過即使是如此,他都還是想要將人給吞下去一樣,他旁邊的那個少婦有些不滿的扭了他一下。
畢竟這個是她的男人,結果現在對方竟然如此無視她的存在,反而是在她身邊死死的盯著一個女人,這對她來說可是奇恥大辱。
少婦有些嘲諷的說道:「我本來還以為你是有多麼大的出息,原來是找到了一個男人,以為男人是可以依靠了吧?我告訴你,即使是你找到一個男人,但是你依舊沒有什麼作用。你的一切都是家裡面的,你那麼多年就沒有為家裡面付出過什麼,要不是有家裡面,你以為你有今天?」
張猛嘲諷的看了那個人一眼說道:「哪裡來的野狗強行為自己加戲?肖雲有沒有為這個家做出貢獻,這一點該怎麼說啊?一個本該是千金小姐一樣的女孩,硬是被你們給當成保姆,別的我不知道,但是她幾乎是沒有自己的休息時間,不知道這一點是不是啊?」
這可不是張猛胡說,他之前和肖雲聊的時候,那都是對方在去學校的時候,偶然遇見,這才會有時間聊天的,要是放在平時,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鄭鶯兒一臉震驚的看著張猛,她本來都已經夠吃驚這一家人的禽獸,但是當張猛說出這話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對人心真的是沒有看明白過。
原來,這個世界竟然可以有這樣邪惡和噁心的人。
本來一直坐視不理的那一對父子,此刻神情也是微微有些變化,尤其是那個傻子更是一臉的好奇,似乎是想什麼。
當然,這一點沒有人注意,因為大家都是已經在關心怎麼撕逼去了。
肖戰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說道:「這一切都和你們沒有關係,好了,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要報警了。」
許多不對的東西,那是怎麼都沒有辦法說出來的,要是說多了,那是肯定會出情況。
肖戰理智的做出一個不理會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