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是鍾老是想著要鄭宇凡幫忙在部隊裡邊給那個外國佬安排個什麼職位,畢竟鄭宇凡在部隊裡邊還是相當有地位的,而且不僅是這樣,鄭宇凡又是身為京都的著名的大家族公子,又是鄭家的娣孫,這樣一來,地位就更高了。
因為那個外國佬是逃兵,來到中國就是來避難來了,但是這畢竟逃到了中國,中國也不能說就把這件事就置之不理了,但是這件事也的確是不好管,但是,要是這個外國佬在中國入國為兵之後,成為了中國部隊的一個成員,中國就會有權保護這個小兵了。
這樣一來,美國就拿這個外國佬沒有辦法了,這總不能為了一個小逃兵,引起兩個國家的大戰吧?
美國的人也是會權衡這件事的利弊那個更大的,這件事自然也就沒什麼懸念了。
看在鍾老的面子上,鄭宇凡自然這件事就是答應了。
所以,鄭鶯兒這才瞭解到了有這樣一個地方,而後來,鄭鶯兒逐漸勢力也大起來了,在京都的名聲也跟著大起來了,這結交的人也就更為廣泛了,自然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了。
第二次是因為鄭家本來是要給鄭鶯兒介紹物件來著,但是那個時候,要鄭鶯兒去緝查一堆販毒販子,當時鄭鶯兒為了幫哥哥完成任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地方,但是由於這個地方這個格局不太容易攻破,就連進去都成為了難題。
鄭鶯兒想盡辦法,就在摸索著怎麼進去的時候,這才把這個酒店的規矩摸索清楚。
就這樣,這個地方就被鄭鶯兒發現了,當然了,鄭鶯兒最後的任務是以失敗告終,這個結果是意料之內的,在這裡如果要是都還能漫天過海,那就實在不是常人所為了。
至於這個酒店最後是怎麼樣才紅火起來的,沒有人知道,而且這個地方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發現的,就像張猛這樣的,在省城待的時間比鄭鶯兒還長,但他依舊不知道省城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你現在已經瞭解了這裡所有的規矩了?」
張猛繼續追問著。
「大概是有個瞭解了,只要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要是到了這個地方,只要你把房間訂好了,這裡就只有你跟你交代的人才可以進來,包括,你跟他們交代說來的人身上只能留下什麼東西,然後才能進來,他們也都是會按照你的意思來。」
酷~!
張猛這還真的是眼前一亮,像這種他是在電影裡邊都沒聽說過的劇情,現在就在自己的身邊活生生的發生了,簡直不可思議。
「現在我們切入正題?」
鄭鶯兒不愧是鄭鶯兒,張猛的好奇歸張猛的好奇,她雖然是很耐心的給張猛解釋張猛的疑問,但是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究竟來的目的是什麼。
要不是鄭鶯兒一句話把張猛從好奇中拉回來,估計張猛都已經忘記了自己來這裡是個什麼目的了。
「你在這個時候找我過來是作什麼,現在還能有什麼事情是要到這種地方來談的?」
張猛實在是想不明白鄭鶯兒搞這麼大陣仗是要做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