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上官均了。」
鄭鶯兒一種審犯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張猛,看得張猛渾身好不自在。
「繼續說說看。」
你嚴肅,那張猛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了,兩個比比,看看誰的氣能更穩。
「我已經瞭解到京都那邊了,你知不知道上官家現在就是要把你一口吞下?」
一口吞下?張猛也是這個意思的,現在上官家想要把張猛扳倒?那還是在春天裡做秋夢吧,不自量力的行為,他們家也是不知道上官均現在是怎麼想的,就在這裡吆喝著要端了張猛了。
「既然見過上官均了,他怎麼說?」
鄭鶯兒以為張猛只是不知道情況,這樣看來,張猛應該是早就知道上官家那邊有所動作了,但是鄭鶯兒想不明白的是,張猛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就在鄭鶯兒把這件事都已經提出來了,就應該兩個人商量一下這件事要怎麼處理才對,這張猛卻絲毫不提,這就讓鄭鶯兒有點坐不住了。
「你現在還提他做什麼,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要去趟京都,去聯絡爺爺、鍾老和張老啊。」
鄭鶯兒還是以以前的京都規矩照搬這件事,但是她遠遠不知道這件事的最終原委張猛都是心知肚明的。
「你別緊張,這件事情沒那麼嚴重,等著看看上官均怎麼說吧,你也別去找那些老傢伙,聽到了嗎?還有,最近把楊姐那邊看緊點。」
鄭鶯兒一聽到楊姐這邊的時候,心裡不小心打了個嘀咕,馬上就跟通了氣似得,立馬就知道了這件事的重要性。
「我知道了,對了,張天虎好像要來省城了。」
「我叫他過來的,上官均可是個狠角色,要他做我們鄰居可不是件好事,我叫張天虎來把他接走的,這樣一來,京都那邊的事,上官均自然而然的就會給我們擺平了。」
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就是這麼個理,張猛掌握了上官均的性格特徵,現在這件事辦起來就跟如魚得水似得簡單,而且,這件事上官均不僅會幫張猛處理得非常好,而且還會跟上官家大鬧一場,到時候張猛可就是等著看好戲的了。
當然了,這個酒店也不是說只是用來談事情的地方,這裡的廚子的手藝還是相當了得的,那功夫可不是跟人吹噓的,既然來都來了,房間都包好了,那何不好好的吃上一頓。
在這裡,只要你是包好了房間,訂好了幾個人之後,把錢一付,這裡的飯就算在了房間裡的錢裡邊,當然,要是你不想在這裡吃也是可以的,人自己還省了材料呢不是。
用完餐之後,兩人雙雙回到醫院,要說這豪華總統套房就是好,張猛跟三女一起住在醫院都是可以的,這裡邊雖然只是一室兩廳,但是已經足夠了,因為楊秀英那邊一定要有人照顧,所以剩下的就只有兩個人了,無論是誰,都是可以隨便睡在一起的。
第二天早上凌晨,張天虎就來電話說自己倒省城了,叫張猛叫人去接他,可是張猛這邊蝶舞在照顧楊秀英,鄭鶯兒這會睡得正香,無奈,張猛只好叫他打個計程車過來,張猛去樓下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