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張猛這麼不在意此事的隱蔽性,直接不避諱上官均的人,就在醫院這麼大的動作,這張醫師要是還不懂一些,那豈不是就顯得有點蠢了嗎?
這張醫師雖然是貪財,也不是特別的聰明,但是打小記憶力和推測能力就比較靠前,在那時,算得上是個小神童。
張猛看了看眼前的張醫師,心裡不禁想到:小樣,還有點能耐啊,不愧是跟我一個姓。
其實張猛的意思就是說,既然你都能知道我這是在找奸細了,那就看看你能有什麼主意了,張猛看看,如果可以採納的話,張猛也省的動腦子了。
「張哥,我覺得吧,我們應該問問白皓那邊是什麼情況,他來醫院的時候我見過了那人是個當官的材料。」
人是不是當官的材料要你說啊?
張猛其實跟張醫師想的一樣,這畢竟還是的從根源拆開才行,白皓這個人,張猛還是瞭解的,是條真漢子,就算真的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張猛的事,只要張猛肯問,他就一定會以實話相告。
「這件事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明天這裡坐的就不是你了。」
張猛之前不對外封口,那就是要等魚兒上鉤的,現在都已經有了眉目了,要是再不封口,張猛這件事哪裡還能瞞得住不是?
但要說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其實還不是張猛,這得數那些外國佬,張猛算是在緬甸見識過了,這些女人,要跟你那啥的時候,比誰都熱情,只要事一完了之後,就立馬翻臉不認人了。
張醫師顯然是被張猛的耿直給嚇得不輕了,要不然那喉結上的唾沫怎麼會一直吞不乾淨呢。
別了張醫師,張猛立馬就給白皓打了電話,這電話有的時候叫個幾聲那也是正常的,但是這都叫的停了,這又是在這個特殊的時候,難免還是會招來張猛的懷疑的不是。
居然不接電話?
這就讓張猛沒那麼篤定了,要說這白皓可從來都沒有不接張猛的電話啊,這一次,張猛才剛發現他去過醫院而已,這就撐不住了?
還是另有隱情?張猛雖然現在是開始懷疑白皓了,但是白皓畢竟還是跟了張猛這麼幾年了,這白皓的性子,雖然張猛不能說全都能掌握,但是這八九不離十的東西,再怎麼樣那也都是不會質疑的不是?
這種時候,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小事,這還不是第一次,張猛當然是鐵了心要把那個細作給揪出來了,但是糾錯了,這不僅打草驚蛇,還損失了自己的一名大將,這可不是件的便宜的好事。
再打一個又何妨?
還是跟剛才一個情況,張猛這時候就有一點擔心了,要是那個人真的是白皓,張猛豈不是自己給自己專門找了只老虎放到自己身邊來吃自己的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