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張猛這裡說的需要,哪裡是什麼鄰里之間的幫忙的那種需要啊,這張猛這不是剛結束嗎,這還能有什麼意思,既然有什麼需要,那就不要再找黃瓜幫忙了,這不是都跟你承諾要幫忙了嗎?
張猛這次跟林茜茜那個啥了之後,這次才知道以前看片的時候,那日本女人為什麼總是喜歡跟自己那啥的男人講「亞麻得」了,這純屬是欲情故縱啊。
非但如此,這還有一種要告白旗的意思,而且,這女人要是不叫出來,男人就會覺得自己來個一兩把,兩三把就完事了,畢竟這都沒什麼動靜,當然興致也就提不起來了,這要是都叫出來,這不是雞的錢就不好賺了嗎。
第二天一大早,張猛昨天晚上因為幹那件事耽擱了太長時間,現在正是睡得正香的時候,一個電話把他從美夢中叫醒了。
「張哥,查出來了,查出來了。」
「臥槽,查出來了他又跑不了,我現在困得要死,你給我打電話,晚點我再過去。」
那邊的好訊息都還沒報完,張猛這邊就已經不賴煩的掛了電話了,那清脆的「嘟嘟嘟」的聲音,如同五雷轟頂般令打電話的人心驚肉跳的。
這張猛也不跟人說個明白,突然就發脾氣掛了電話,這不是明擺著是因為這通電話所以才生這麼大氣的嗎,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也是,這張猛再怎麼說,那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大清早的不是也會有什麼起床氣的嗎。
雖然不是什麼公子哥,而且還是農村的孩子,前兩年要是在這個時候,都不知道是幹了多少事了,但是近日畢竟不同於往日了,該改改的規矩還是得變變了不是。
這就像做人似得,不能老是墨守成規不是,是不是還是有點創新,那才能在這社會上站得穩不是,這社會要是沒有張猛這樣的耿直主出現,那不是早就沒有什麼奇人異事出現了不是?
既然人都已經找出來了,那麼下一步那就是該捉罪人的時候了。
「把你看到白皓的那段影片找出來,我要親自看一下。」
張猛其實還是覺得白皓這個人會做別人的奸細,待在自己的陣營裡,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因為在這裡邊,除了許永之外,他覺得整個製藥廠裡邊,最能委以重任的就是白皓了,這白皓現在卻被這監控室的小哥說是去見過上官均的人,張猛實在是還是難以接受的。
但是當張猛真的看到白皓出現在影片裡邊的上官均的房間門口,而且進去了的時候,他立馬叫了暫停,還仔仔細細的看,確認是白皓了之後,這才正真相信了監控小哥的話。
但是正當張猛準備拿起電話找白皓談談的時候,突然想起旁邊的這個小哥,這監控小哥怎麼會知道白皓的名字,而且還一口篤定的說就是他?
「你剛才說他叫什麼名字?」
這小哥也沒有懷疑張猛的意思,順口就答道:「這上官先生住的是vip病房,凡是進去的人都要填寫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及自己跟病人是什麼關係。」
這白皓在張猛的印象中那可是個聰明人,這怎麼可能說填就填,他肯定也是知道這個東西在這個時候是不能填的,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送嗎?更何況,這白皓跟張猛的主僕關係還是不錯的,張猛待他也不薄,這上官均是要花多少錢才能請的動白皓這麼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