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審問

毫無意外,即便是張猛不出現,已經成為了定局,何況還是他這尊殺神的到場,第一時間,阿輝就被控制住了,而他手下的那二十多人,也是躺在了地上東倒西歪的。

張猛並不想在這裡引起太多的關注,他需要的就是速戰速決。

一把提溜住阿輝後,張猛直接朝著刀疤使了個眼色,他心神領會的二話不說,一個箭步就把車門給開啟了。

車牌照什麼的都是經過處理的,所以也不怕有人會報警被盯上,這次他們和之前一樣,也是開來了三部車,不過現在坐在賓士車裡的,就是張猛跟蝶舞了,而阿輝是直接被丟進了後備箱。

來去如風,用這四個字來形容張猛的出現實在是再貼切不過的了,甚至可以說,就之前被他打趴下的那幫小子,估計都沒幾個正兒八經的看清楚他的長相。

車開往的地方是一個市郊,這裡不算偏僻,但比市區要冷清很多了,這裡是小刀住的地方,他把阿輝從後備箱裡給提溜下來之後,讓幾個開車的人先把車開到其他地方,免得被人盯上,而他自己,則是跟蝶舞進了屋。

阿輝此時就跟個落敗的公雞似得,他的眼神里有怒意,但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這不由的讓張猛微微稱奇,後來才知道,原來這小子是依仗著自己是上官家的門人,才有恃無恐,認為張猛絕對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直到那明晃晃的尖刀插進自己大腿肉裡的時候,他這才醒悟過來。

被俘虜了,就應該有被俘虜了的覺悟,這是一個至理名言,因為一旦你背道而馳了,那麼絕對會深受其害。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性的,如果說你明知道自己有希望獲救,那麼有的時候,該硬氣的時候還是得硬氣的。

可現在,對於這個阿輝而言,他所能依仗的,除了上官家這麼一個空頭銜以外,還能有什麼?

即便是現在上官家得到了訊息,等人從京都派援兵過來,那也都得天亮了,而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估計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所以聰明的阿輝,還是第一時間有了覺悟,當時就說道,「張猛,張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鬼迷了心竅,求你放我一馬的,你只要能放了我,你說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

放了他?

張猛可沒這麼傻,不過在他這句話裡,倒是讓自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對上官家的瞭解。

雖說他可以從鄭家或者是其他方面對上官家有一個瞭解,但這些肯定都只是表面現象,就好比是這個走私,相信以鄭家的能耐,應該也只是有所察覺,卻不清楚內幕。

現在自己何不從這小子身上下手呢?

想了想,張猛就嘴角撇了撇說,「說實話,阿輝,我跟你也沒什麼恩怨,要怪也就怪你自己,小心眼,不過對於我而言,損失的也就是點錢,剛才紮了你一刀,就算是對我那倆受傷的兄弟討回了公道,我可以放了你,但你也必須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真的肯放了自己?

阿輝當時就愣住了,顯然是有點不太相信似得,可張猛就是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就這麼靠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