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就目前的情況,不可能真跟電視裡演的那樣,人還沒靠近,就直接舉著刀往前衝的,畢竟那都是假的,現實社會里,可沒這些個東西。
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這刀片劃開皮膚,哪怕只是表皮那麼一丁點,那痛可是不開玩笑的,萬一遇到倆愣頭青,人直接拿著刀子往你肚子上捅,那可就有的你受得了。
所以,現實社會還是現實社會,沒有那麼多虛假的東西。
刀疤他們抽出了刀子,眼神都凌厲的掃視著四周逐漸縮小起來的包圍圈,而對方也是一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沒打算真跟你幹仗。
當包圍圈縮小到了一定程度後,雙方人馬就這麼大眼瞪小眼,一副一言不合就開乾的架勢站在了原地。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一側走出了一個人,他就是阿輝了。
別說,這小子離開了製藥廠之後,還真有點社會人的習性,特別是那鋥亮的大光頭,這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阿輝斜抽著眼,先是在刀疤身上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就把視線轉移到了蝶舞這頭。
幾個從縣城來的小混混,他阿輝還不屑於去搭理,現在在他的心裡,只有蝶舞這個小美人了,甚至他現在都已經開始在計劃,到時候是先跟人站著搞,還是趴著搞了。
「你們是什麼人!」
別說,刀疤這小子,跟周長武這麼長時間,其他就不說,演技還真是上了一個檔次,就他當時那表現,估計都能秒殺一切所謂的表演系高材生了。
阿輝壓根就沒理會他,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蝶舞說,「小美人,咱們又見面了。」
蝶舞依舊是冷若冰霜,但之前張猛有過交代,說這個阿輝做事的時候極其小心,一開始千萬不要讓人看出來,所以她還是故作有些驚慌的往人堆裡又走了走。
這一幕讓阿輝看到,那叫一個滿意,這就好像是他現在正在對瑟瑟發抖的小紅帽,露出狼外婆那種微笑似得。
這裡離酒吧門口其實也不算多遠,但路人一看這邊的架勢,哪裡還敢到前面來,紛紛都朝著四下躲避著,甚至連多看一眼都不想。
而就在這個時候,阿輝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有點讓他反感,不過當看到手機頻幕上顯示的號碼時,他愣了下,緊接著就疑惑的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幾乎是一個咆哮的聲音,蝶舞沒有張猛那麼好的聽力,當然沒聽清楚對方在說什麼,不過看那阿輝臉部的表情,相信應該是周長武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之前張猛的安排其實也很簡單。
在酒吧裡面,蝶舞做誘餌,把阿輝給引出來,最好是不要在酒吧裡面動手,不然的話,影響確實不太好。
當然,凡事沒有絕對,如果這個阿輝真要硬來,那麼也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不過最好是把人引到外面來。
至於這個時間上來說,必須得等周長武那邊行動之後,這邊再動手,原因很簡單,就是怕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