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在他媳婦幾次主動那啥的時候,他直接是找了藉口給避免掉了,甚至一度讓他媳婦以為,自己男人就是個柳下垂。
也正是這樣,越發的看不起自己男人了。
現在柳鄉長突然爆發,倒是讓他的女人當時就愣住了,緊接著就哭鬧了起來,柳鄉長為了眼不見心靜,直接丟下一句這婚離定了的話後,甩門出去了。
二道溝子鄉這頭,歐陽振華肯定是指望不到了,不過他還有第二手的準備,那就是自己親信,附近一個聯防隊的隊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聯防隊其實並不是編制內的執法人員,可人貴在人數多,而且警察的基本配置當中,除了槍以外,剩下的都有,於是第一時間,歐陽振華就給人打了電話。
人對歐陽振華是言聽計從,當時就派出了人來維持秩序。
可當人到了現場一看,黑壓壓的一片都是社會分子,當時就愣住了。
就這樣,哪裡還是人的對手,不由的就有了退堂鼓的打算。
但張猛下達的命令可不是姑息,而是為了一網打盡,淨化整個縣。
以至於人剛到的第一時間,周長武就已經安排了人把他們這十幾個人給包圍住了。
警察終於來了,這也讓他們這幫人看到了希望,但這些警察都是韓謙豐的人,當然認識周長武了。
帶隊的人連看都不看這幾個聯防隊一眼,直接就問了下週長武縣委裡面的情況。
周長武也沒進去,所以不清楚,那帶隊的人一聲令下,所有人直接就衝了進去,之前那門衛,還沒來得及通知就被扣住了。
歐陽振華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見遲遲沒有訊息,外面也沒什麼動靜,還以為是被控制住了呢,就耀武揚威的要張猛在自己面前求饒。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長武還有幾名警察就破門而入,當時就把歐陽振華給控制住了。
張猛被鬆了綁,倒沒有先去管歐陽振華,畢竟這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了,早一會理會晚一會理會,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所以就問起了孟嘗樹跟孟德陽的行蹤。
外面由始至終都沒見到這兩父子,張猛暗叫一聲不好,忙讓韓謙豐組織人封鎖一些要道,可這個電話剛打出去的時候,韓謙豐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而且還截獲了這對準備逃亡的父子。
按理說,人是國家幹部,不是你說抓就能抓的,除非有明文規定,但韓謙豐這次安排的人,全部都是熊輝那頭的刑警。
換句話來說,人抓你那是理所應當的,如果查不出什麼貓膩來,那麼沒話說,等於人犯了紀律,可你沒貓膩,你能跑嗎?
再者說了,縣城裡的那些個官員也不是傻子,你孟嘗樹這些年幹下來的事,他們可是一清二楚,所以別說你犯了事了,就算你沒犯事,也能給你例舉出一系列的罪狀來。
縣城裡,一場算是鬧劇,也算是政變,更算是除惡的戲碼總算落下帷幕,不過這善後的工作可不那麼容易做啊,想了想,張猛還是親自給市委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