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官家的事讓人官家來解決,自己不參合,而且傀儡鄉長不是把自己的官職給撤掉了嗎?
那不是完事了嗎,自己現在無官一身輕,還不怕有人在背地裡數落自己什麼,簡直就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了,要不然,張猛還不知道該怎麼去卸任呢。
倒是周長文那頭,畢竟鄉里的事情,還是得他來搭理,所以琢磨著,張猛在這通電話裡也說了一個自己的意見,那就是周長文的事,同時含沙射影的跟市委裡領導攤牌,想要望山鄉乃至整個縣城裡太平,周長文必須官復原職,不然的話,那麼張猛就準備撒手不管了。
這是一個村長,不對,曾經的村長,現在的普通老百姓跟市委的對話?
誰都不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市委當時就怒了,可怒歸怒,臨近換屆,安定團結還是需要的,而且說實話,縣裡、市裡,乃至省裡,已經派過不知道多少紀檢委的同志下去調查過周長文了,都是無功而返,所以要想把人罷免了,好歹也得給個理由吧。
現在這個理由很難拿出來,鄉里又鬧成現在這幅田地,他們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左思右想後,就答應了下來,不過他們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張猛之前在望山鄉鄉委會上所提出來的幾個方案,必須抓緊落實,而且政府絕對不出一分,不但不出一分錢,還要有政府的名頭。
這說白了就是一個交換,等價不等價就看個人的認為了,反正人家就是這麼一個要求,你要是答應了,他們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做,你要是不答應,那麼到時候大家走著瞧。
張猛琢磨了下,也答應了下來,不過在開綠燈方面也跟人達成了共識,人也說了,可以按照張猛的意願來做,不過不能過分。
愉快的私下協議算是達成了,這一切都是當著歐陽振華面操作的,這讓歐陽振華當時就傻了眼。
沒想到,自己到頭來還只是一個棋子。
在被押走等待市委來調查的時候,張猛也單獨跟他聊了一會。
張猛問他,難道權利真的就這麼誘人嗎?
歐陽振華回答的是秣陵兩可,不過張猛能從他的眼神里讀懂一點,那就是他對權利的嚮往。
也許是多年來一直掛著一個副字頭銜,有些壓抑吧,也或許是他的野心比較大,但這些都是客觀的原因,在張猛看來,你要是能夠正兒八經的做點實事,搞不好現在也不會落到這樣的田地了。
至於孟嘗樹跟孟德陽父子倆,也是得到了自己應有的懲罰,而周長文也是重新被任命成了望山鄉的鄉委書記,同時身兼鄉長之職。
風波過後,張猛重新回到了牛頭村,原本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接下來自己只要按部就班的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時,又一件事,在這個時候找上了門。
作為張猛的記名師父,郭老實在是有點受之有愧,不過在回京後,他對張猛贈送的物件,那叫一個歡喜,同時不管自己到了哪裡都跟人吹噓,說自己收了一個好徒弟。
而就這樣,張猛這個名字,被很多人記在了心裡。
說的再好沒有做的好來的真切,也正是這樣,就有人找到了張猛,希望他能夠幫忙給鑑定一樣東西。
這還是張猛第一次受到鑑定物件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