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歐陽振華也表明了態度,不光是他,縣裡其他的領導班子也都不會再針對韓謙豐這垂簾聽政的餓狼了,那麼他也算是能夠報答導師的知遇之恩了吧。
至於張猛跟其他人之間的爭鬥,他完全沒有必要參合啊。
自己才四十出頭,正是業績上升期,他沒想著往更高層爬,但不代表他會跟韓謙豐似得,最後落一個下海從商的地步。
於是左思右想,就決定了下來。
還有其他人來找過他?
徐建華的話讓張猛還有周長文不由的一愣,緊接著張猛就想到了一個人。
在張猛看來,如果沒有人在這個時候找過徐建華,他肯定不會用這種態度來對待自己的,既然他現在態度轉變了,說明這個人肯定是在背後對自己使絆子。
而這個人,張猛認為,不是孟嘗樹就應該是歐陽振華了,甚至他覺得,歐陽振華的嫌疑更大,畢竟孟嘗樹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他才沒有這個閒工夫來跟自己為難,再者說了,他也沒這個資格在人徐建華面前叨叨不是。
當然了,歐陽振華肯定也沒這個資格,不過他的轉變,讓張猛覺得,這背後肯定還有人在指使,而且這個人,必定能耐通天。
想了想,張猛淡淡的笑了笑說,「徐書記,我想您是想多了,我們來的目的很簡單,相信您應該知道,我那農家樂已經完工了,擇日就能重新開放了,這第一批就是市委的領導,後面的訂單也到了來年,但牛頭村不管怎麼說還是咱們縣的產業,所以我琢磨,希望徐書記能夠賞臉來參觀參觀。」
徐建華聽張猛這麼一說,不由的一愣,緊接著就在心裡琢磨張猛說這番話的意思。
不過張猛壓根也就沒想跟人打啞謎,既然人是這麼一個容易被人扇動的主,說明自己也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之前打算來跟人打交道,其主要目的還是想要讓他來牽制歐陽振華。
如果歐陽振華並沒有玩什麼小心思,那麼也就算了,甚至一旦有機會,自己還真會給他弄點甜頭,把他前面那個副字給撤掉。
話說回來,如果這小子屢教不改的話,那麼張猛不介意讓他的政治生涯直接走到頭。
提拔一個人,張猛或許沒什麼能力,只能靠運氣跟機遇,但要是把一個人給趕下臺,對於張猛而言,辦法實在是多了去了。
但沒想到,這個徐建華竟然是個軟耳朵,這麼容易就能被人煽動,那自己也不妨為了解決眼前的問題,直接就把話跟人挑明瞭。
於是就在徐建華思量張猛話裡意思的時候,張猛直接就笑道,「當然了,徐書記日理萬機的,如果實在抽不出時間來,那也就算了,本來我還說,我媳婦鄭鶯兒,哦對了,就是鄭家的那個小孫女,剛剛學會了一道菜,想要請您來嚐嚐,如果實在沒時間,那麼咱們就改天再說吧。」
說完,張猛給周長文使了個眼色,兩人紛紛站起,對徐建華微笑了一下,就朝門外走去,不過就在半個身子剛出辦公室的時候,張猛似是想起了什麼,然後扭過頭說道,「剛才忘記說了,這道菜的名字叫黨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