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鶯兒什麼時候會做菜了?
這當然是張猛瞎編的,他為的就是給徐建華傳遞兩個資訊,第一個就是鄭家的孫女已經是自己女人了,換句話說,他現在是鄭家的孫女婿,算是人鄭家自己人了,所以他的身上一個有了鄭家的烙印。
第二個資訊就是這個菜名了。
黨錮,其實就是一個古典的事件,全名為黨錮事件。
相傳,東漢漢恆帝時期,以李膺、陳蕃為首的官僚集團,與以郭泰為首的太學生結成了朋黨,打擊宦官的黑暗統治,官宦依靠皇權,兩次向黨人發動迫害,史稱‘黨錮之禍’,時光荏苒,黨人‘殺身以成仁’的氣節為歷史文人所推崇。
而張猛引用這個典故的意思就是要告訴徐建華,不要被小人所蠱惑,到時候成為罪魁禍首,從而被趕下臺。
徐建華當然懂得這裡面的意思,他畢竟也是科班出身,一些文學底蘊還是有的,所以第一時間渾身就是一震,不過這個時候,張猛已經離開了辦公室,他趕緊就拿起電話給韓謙豐打了過去。
作為學生,有問題第一時間當然是想到了自己的導師,可當韓謙豐詫異的接起電話的時候,他卻語塞了,因為他真不知道這件事該從何說起,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麼去說。
韓謙豐倒是知道張猛來找徐建華這件事的,畢竟人之前就已經給他發過了訊息,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學生的性子,於是就笑著說,「怎麼樣,沒事吧,張猛這個人,你確實是可以結交結交的,他要是有什麼事需要你幫忙處理的話,你就幫忙給處理一下吧,對你沒有壞處,好了,我還有其他是,先這樣吧。」
從始至終徐建華都沒說上一句話,當聽到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訊號音時,整個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苦味。
張猛離開了縣委辦公大樓,一旁的周長文就罵罵咧咧了起來,反倒是張猛無所謂的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好啦,強扭的瓜不甜,只要他不出來跟咱們做對就可以了,剩下的,就隨他去吧,我之前交代你的事情,你一定要想辦法抓緊弄好,這畢竟關係到你政績的,現在離換屆應該沒多少時間了吧,所以千萬別掉以輕心。」
周長文知道張猛指的是李根的事,可他是怎麼也沒想通,這裡面跟自己政績有什麼關聯,畢竟按照常規,九月份才開學,因為是專業課,所以一個學期就結束了。
就算是李根真把這門技術帶到了望山鄉,那也是在換屆之後的事情了啊,這跟自己……
算了,周長文發現現在自己完全是跟不上張猛的思路了,人叫咱幹啥就幹啥唄,死馬當活馬醫,走一步算一步吧。
就在回到鄉里的時候,周長文想叫張猛去自己家坐坐,理由就是說自己女兒周素素怪想他的,張猛想了想,還是給拒絕了。
現在自己女人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再去招惹一個學生妹,不過為了避免尷尬,他還是誠邀周長文一家來牛頭村玩。
回到了村裡已經是晚上了,張猛回家洗了個澡就休息去了,昨晚他可是徹夜未眠,今天再不養養精神的話,就算有仙氣那也是沒用的。
一覺睡到大天亮,第二天鄉里就下達了通知,說是要給各村安排一個投票箱,只要是公民都有權利投票,這就跟選舉似得。
其實在大城市裡,選舉基本上都已經失去了本質,如果有選舉過的朋友應該很清楚,一般都是居委會大媽拿著一張表格過來,然後都已經在後面打過勾了,你只要簽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