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可不知道里面的道道,他其實主要是因為覺得自己有天眼通,所以比較方便罷了,而且還能穩操勝算,但對於這裡面的講究,可是一竅不通。
當時郭老臉色就有了一些不悅,那作為郭老的大徒弟胡老,這個時候也是私下拉了拉張猛的衣角,意思就是說希望他別亂來。
可張猛卻覺得,這是自己最有把握的了,所以固執己見,而且他還說的頭頭是道,「古玩鑑定的話,很難分出勝負,就算是同一個物件,只有先後次序能判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人怎麼說,我跟著怎麼說不也就是了?這根本就分不出什麼勝負,但賭石就不一樣了,我們分別選好自己的料,然後誰切出來的東西比較好,那麼就算贏,不是更簡單?」
理是這麼一個理,可問題也隨之而來,去哪裡找那麼多原料去啊。
要知道,翡翠原石,那一個可是好幾斤重的,甚至有的幾十斤幾百斤都有,切石機倒是協會里有,可以免費提供,包括切石的師父都能給找到,但這個原料,誰家裡沒事就囤上這麼多啊。
而這個時候,就體現出有錢人的優勢了。
自己的師父是玉石大王,姑蘇楓自然是對這方面有所研究的,再加上自己家族是經營珠寶行業的,肯定會對這些方面要有所涉及,也正是這樣,張猛的提議正中他下懷。
郭老的出現,也是讓他心裡一驚,同時之前的自信心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不過見人竟然選擇這方面的比拼,他當然是再歡喜不過的了。
於是就拍著胸脯說,沒事,幾塊原石材料我還是能搞到的,說著就掏出了電話到一旁打了起來。
什麼叫財大氣粗,這就是財大氣粗,現在既然賭注跟賽制都已經制定好了,那麼接下來就是等姑蘇楓那邊確認了。
沒多久,姑蘇楓不負眾望的跟自己師父說道,「我已經讓人安排直升機送一些原料來了,估計半個小時就能到,到時候讓這裡的工作人員從樓頂上運下來就可以了。」
說完,他又轉向了張猛說,「放心,東西都不是我安排的,所以你不用怕我做什麼記號。」
如果不是他說了這一句,張猛還真是有些懷疑,不過人既然這麼說了,那麼他也拋去了顧慮,畢竟他可忽悠不了自己。
郭老這個時候去了專門安排的座位上,張猛跟胡老還有眾女也是走了過去,至於刀疤三人,則是跟木頭樁子似得立在了他們後面。
見到張猛來了,郭老有些擔心,不過也沒說出口,而張猛則是笑了笑說,「郭老,放心吧,不會讓你丟臉的。」
郭老隱晦的點了點頭,同時示意自己的大徒弟胡老給張猛惡補一下賭石的規矩以及常識。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姑蘇楓的手機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掛了電話,他就吩咐早早就被叫來的工作人員上頂樓去抬石頭。
這家酒店也算是標誌性建築了,所以頂層還是可以停靠直升機的,工作人員得了好處,當然很賣力了,沒多大一會,整個酒會現場就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石頭。
張猛倒沒有直接去觀察,因為他此時的仙氣,最多也只能支援兩次天眼通,而賽制是每天挑選五塊石頭,從中進行評選優劣。
當然了,不是每一塊石頭都有翡翠的,所以這個就需要專業知識了。
而且如果你每一塊石頭裡面都有翡翠,那麼必定會讓人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