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是誰?
有點熟悉,但又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在場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了詫異之色,其中也包括了張猛。
張猛倒不是跟其他人一樣,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而是太熟悉了,完全是熟悉到沒了邊,不僅如此,他還覺得,這個人應該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跟他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那個玉石大王以及之前自稱是張猛師兄的那位,不過他的臉上,倒沒有什麼驚奇之色,反倒是透著一抹類似於詫異,但又不是因為人在這個時候出場而詫異的表情。
聞聲未見其人,是最難熬的,不過很快,一個蹣跚老者就在一個年輕人的攙扶下,走進了大廳,當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全場人又是引起了一片譁然,而且比較之前玉石大王出場時所帶動的驚愕氣氛更甚一些。
張猛先是一愣,然後就快步走了過去,而一旁的鄭鶯兒幾個人也緊跟其後,這就讓很多人都有些不解,當然了,之前聲稱是張猛師兄的那個老頭,也是走了過去。
這個人是誰?
就是張猛唯一的師父郭老了,而他身邊的年輕人,正是鄭宇凡。
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鄭宇凡臉上彷彿滄桑了不少,不過依然是英俊瀟灑,跟姑蘇楓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不是在官場,自然不認識鄭宇凡是誰,也正是這個原因,在場不少女性,即便是心裡驚豔了一把,可也沒爆出尖叫聲,畢竟她們也不想為了一個繡花枕頭,而去讓姑蘇楓對自己印象不好。
張猛一貫來就沒叫人師父的習慣,所以也僅僅只是叫了一句郭老,這讓不少人認為他是在拍馬屁,可沒想到,郭老卻是在這個時候樂了樂說,「一天到晚淨弄些么蛾子,不是要比嘛,比就比唄,老頭子好不相信,我親傳的弟子,能差到哪裡去,小胡啊,你是怎麼搞的,不是讓你照顧點自己師弟嘛,現在怎麼落成這麼個樣子?」
前面這番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應接不暇了起來,親傳弟子?
張猛?
不可能吧……
後面這句話是對之前自稱是張猛師兄那個老者說的,從郭老的話裡不難聽出,這是有濃濃的怪罪之意啊。
人師父叫徒弟可以叫小胡,但其他人卻都是叫他胡老的,不過在自己師父面前,他可是一點架子跟一點脾氣都沒有,即便是掛著省鑑寶協會副會長的名頭,可也是如此,忙跟自己師父道歉。
郭老顯然對自己這個徒弟不是很滿意,冷哼了一聲,轉瞬間面帶平靜的看向了玉石大王說道,「咱倆鬥了這些年,一直沒分出個勝負來,這樣吧,老頭子我做主,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手上的那個青銅鬲嘛,可以,咱們就這麼定了,你們輸了,把會長讓出來,我們輸了,這個物件,就歸你了。」
說著,郭老一副你愛答應不答應的樣子,直接就不理會了。
青銅鬲是個寶物嗎?
算是,也不算是,這個鬲其實就是古代人用來煮東西的器物,物件只要儲存的好,必定是個老物件,可這裡面還分官家跟民間一說。
民間的話,自然從價值上以及其他方面就要略遜於官家,但郭老手上的這個物件,卻是實打實的官家出品。
而且還是迄今為止儲存最為良好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