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是我,你名聲在外,就躺在家裡都有錢賺,可自己呢?
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個會長,對於他而言是多麼的重要?
可同樣的,他又在琢磨,既然連這做師父的都出現了,而且人也這麼說了,相信肯定有一定把握的,要不然,人有必要出現嗎?
其實這個玉石大王的出現也是一個偶然,他正好來這邊有點事,下榻的酒店又恰好就在附近,之前聽姑蘇楓說,晚上會在這裡搞個酒會,琢磨著正好閒來無事,就過來串串場,不管怎麼說,人也是自己徒弟不是。
當然了,最主要的他還是想要跟姑蘇楓拉近點關係,這幾年玉石行業的競爭力已經達到了如火如荼,所以自己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要不是有這麼個虛名在外,估計早就喝西北風了,也正是這樣,姑蘇家族,是他極力想要保持好關係的所在。
再加上剛才去慕名拜訪了一個老傢伙,竟然還被人拒之門外,心裡也有些不順暢,正好來這裡還能喝酒解悶,這才有了他出現的一幕。
想了想,徐常清咬了咬牙就答應了下來,不過張猛卻在這個時候提出了異議,意思就是說,口說無憑,必須得有些證明才可以。
這可讓玉石大王當時就不樂意了,他好歹也是有些名頭的,現在他都在場了,你還不相信,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其實張猛並不是有意想要跟人結怨,主要是他本來就沒想跟姑蘇楓比試。
之前鄭鶯兒也是通過自己的渠道查到了這個姑蘇楓的背景,不是什麼善於之輩,贏了吧不好,輸了吧也不好,處於兩難的局面,張猛才想出這麼一個辦法,把這個難題丟給了徐常清。
在他看來,這種功利心那麼強的人,肯定會難以取捨現在所得到的榮耀,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雖然張猛也不知道什麼玉石大王不大王的是個什麼人,但看人那樣子,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於是就在心裡打起鼓來。
而這個時候徐常清竟然還答應了下來,頓時就讓張猛愕然了。
當然,他這麼問也有自己的道理,一方面是想為難下徐常清,而另一方面也確實是怕到時候人輸了不認賬。
可沒想到,竟然因為這麼一句無心之話,引起了玉石大王的不滿。
人當時就在姑蘇楓耳語後冷笑道,「小夥子,年輕是你的資本,但不是你驕傲的資本,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麼,這件事,我拍板了,如果小楓輸了,我也能給你做得了這個主,不過嘛,既然是賭注,就得有點彩頭,既然這位徐會長答應了你的彩頭,那你是不是也得給我們一點彩頭?」
這番話也是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贊同。
確實,一直都是張猛說啥是啥,可萬一你輸了呢?
張猛想了想就說願意拿自己在牛頭村的產業來做籌碼,可這個卻讓其他人都目露鄙夷。
確實,在張猛眼中,或者說是平常老百姓的眼裡,這兩處產業,確確實實能夠值點錢,可在場的有誰身邊沒幾個錢的?
沒錢誰玩古玩不是?
所以在大傢伙看來,張猛這個賭注,實在是有跟沒有沒什麼區別,而且在他們這種人的眼裡,談錢那就是俗,俗到家了。
可張猛除了這個,也確實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了,總不能拿自己女人出來做籌碼吧,那樣還是個男人嗎?
「我手裡的這塊青銅器,就作為這次張猛輸了的彩頭吧。」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解了張猛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