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把‘特使’他們給引出別墅,到時候就能給張猛有開溜的機會了,可誰曾想,人竟然這麼不自量力的衝出來了,你說你現在恢復了仙氣也就算了,但你都說了,得好幾個小時才行,現在這才半個小時左右,你能恢復個屁啊。
你這要是被抓了,那等同於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她現在心裡真是恨,可恨又能怎麼樣?
換個角度想想,張猛畢竟是她這輩子第一個男人,不管自己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只要能跟自己男人死在一起,不也是一種幸福嗎?
張猛當然不知道蝶舞此時這種視死如歸的想法了,他衝出暗室之後,直接就到了樓梯口,不過聽到下面有密集的腳步聲,知道肯定是被發現了,於是四下找了下,見正好旁邊有一根拖地的拖把,拎起來就衝了下去。
別墅的樓梯一般都是那種環繞型的,比如你從東邊上去,基本上要繞上一個三百六十度才會繞到樓上,而樓上的出口也是東邊。
而且這樣的樓梯,其實並不寬,甚至還比較窄,所以此時張猛站在上面的樓梯口,就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架勢。
不過這也是相對性的,從早上到現在,他已經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同時他心裡也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這幫人身上可能還藏有槍。
之前已經兩次不經意被打中了,好在那會仙氣還算是充盈,但現在可不一樣,他丹田幾乎都已經枯竭了,要是再被打中,估計離死也就不遠了。
於是他拎起拖把的第一時間,不是站在樓梯口準備迎擊敵人,而是貫穿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朝著下面就砸了下去。
張猛本來就是農村人,農村人常會在地裡幹活,所以他的力氣本就比一般人要大,再加上仙氣雖然只是把自己那個傢伙給改造了,但渾身上下的體質,或多或少也是有一些改變。
也正是這樣,他這一投之力,還是相當有力道的。
砰!
一聲悶響,跑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當時就被拖把給砸到了腦袋,緊接著,頭上就血如泉湧,估摸著這受傷的位置,很有可能是頭頂心又或者是太陽穴吧。
張猛也是沒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子就把對方給砸廢掉了一個人,心中大喜,不過卻也不敢大意,拎起之前盛裝拖把的鐵皮水桶,也是再次砸了下去,與此同時,他整個人如同是離弦的箭似得,也飛速朝著樓下衝了過去。
有了之前一下,對方必定會有所提防,所以張猛根本沒想著自己第二次能給對方造成什麼傷害,他之所以會再往下扔東西,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便於自己第一時間衝到那個受傷的傢伙跟前,從而能夠用他來做自己的人體盾牌。
果然,張猛的計劃還是可行的,就在對方反應過來紛紛掏出槍的霎那,他已經把之前那個外國佬給舉了起來。
人已經是血流不止了,哪裡還有什麼反抗的力氣,別說反抗了,就連意識都已經模糊了,所以這個人體盾牌,還真是有用處的。
但都做這行了,哪裡還有什麼兄弟友情,其他幾個外國佬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二話不說就朝著張猛開了槍。
砰砰砰的一陣槍響過後,那個人體盾牌已經是千瘡百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