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知道露了餡,當時就朝著周圍那幾個青年使了一個眼色,他們也卸下了偽裝,一個個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果然,清一色全部都是黃頭髮高鼻樑的西方人。
蝶舞現在心中可是後悔到了極點,如果自己剛才假裝不知道的話,還能把他們給帶離這棟別墅,可現在呢?
顯然是已經不可能了。
但現在也不是後悔的時候,跟‘特使’動手,自己必定會受俘,但如果是在這裡,那張猛就更沒有時間逃跑了,一念至此,她虛晃了一招,就要從後面的窗戶跳出去。
可她實在是太低估這‘特使’的異能了,就在她單腳蹬地,身子還沒完全彈起的時候,就直接被定住了,這就跟那些個武俠片裡,被人點了穴似得,除了眼睛、嘴巴以外,剩下的都不能動了。
‘特使’陰笑的走到了蝶舞的跟前,用那雙乾瘦的手在她臉頰上劃過,同時嘴裡也是一陣惋惜的說道,「嘖嘖嘖,多好的一個美人啊,偏偏就是太聰明了,不過你知道了也沒關係,反正,你離死已經不遠了,哈哈哈哈。說吧,東西放在哪裡?」
「哼,就算我告訴你了,你能放過我?」
「放過你?哈哈哈。」‘特使’陰陽怪氣的看著蝶舞笑著說道,「nononono,放過你是不可能的了,誰叫你太聰明了呢,不過我倒是可以念在你有這麼一張美輪美奐的臉蛋的份上,給你來個痛快的,要不然的話,相信你也不想,被我們這麼多人玩弄到死吧?」
「你……啊,放開你的髒手!」
這‘特使’還真是說到做到,話音落下之際,那雙骯髒的手竟然就這麼捏在了蝶舞的酥胸上,驚的她大叫出聲。
也正是這個叫聲,讓樓上正在極力恢復仙氣的張猛猛然睜開了雙眼。
從蝶舞出去到現在,前後也不過就只有半個來小時,這還是人儘量拖延時間的結果,可半個小時看似很長,但對於張猛而言,卻是少的可憐。
他身邊已經沒有金器了,所以只能靠著普通的吐納來恢復自己丹田的仙氣,半個小時下來,也僅僅只是在丹田中形容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仙氣,別說是給人解毒了,就連他跟往常一樣,想給自己療下皮外傷都沒可能。
但蝶舞在樓下那歇斯底里的叫聲讓他不得不決定出去,不管怎麼說,人也跟自己那啥過,從某種層面上來講,她就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女人現在正受到危難,張猛又怎能做縮頭烏龜呢?
二話不說,他就直接衝了出去。
樓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樓下人的注意,正在肆虐享受著蝶舞胸前那倆柔軟帶給自己快感的‘特使’,也是第一時間停了下來。
他先是微皺眉頭看了下蝶舞,然後朝著旁邊那幾名外國佬使了個眼色,他們紛紛朝著樓上走去。
「我說你怎麼敢這麼嘴硬,原來是還有幫手,說,是不是早上那個年輕人!」
蝶舞這個時候也真是連罵張猛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