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於酒吧這種夜場,後門其實就是所謂的消防通道,通過一條比較昏暗的走廊之後,就能見到亮光了。
「等等!」
剛跑了沒幾步的張猛,突然就叫停了下來,這讓周長武還有韓謙豐等人均是一臉的納悶。
今天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其實也不小,起碼也是傷了幾個人,就算有韓謙豐等人事後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免於坐牢,可賠償金還有進派出所是避免不了的。
特別是在自己的個人檔案上,還會留下一個汙點,這可是影響一個人一生的。
也正是這樣,所以在警笛響起的第一時間,所有人都慌了起來,要不是有周長武在,估計大家都能亂成一鍋粥,其中也包括了韓謙豐在內,畢竟除了人周長武之外,誰也沒經歷過這種事不是。
可這眼看著就要逃出去了,張猛卻叫停,這讓所有人都是不解。
張猛不擔心自己被抓?
當然擔心了,甚至可以說,他比誰都擔心,畢竟張壯去年被抓時的情景,在張猛的心裡算是種下了一個永遠也抹不去的烙印,甚至對於派出所,有一種無法用言語所形容的厭惡跟恐懼,這是其他人所無法體會的。
那既然這樣,他又為什麼會突然喊停呢?
主要是,他在心裡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
從得知孟德陽落腳點,到自己這幫人趕過來,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就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而且路上幾乎是沒有停留,那按照這個路程來計算,離這裡最近的派出所,起碼也得有相同的時間才能趕到。
就算周長武他們衝進酒吧的第一時間,人就報了警,那麼到現在,也不過十來分鐘而已,難道人警察是插著翅膀飛過來的不成?
再說到歐陽振華身上,他倒是可以把這個時間給縮短,畢竟他完全可以在自己離開之後,直接就調動警力過來,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為了跟孟嘗樹交好?
這覺得不現實,一個孟嘗樹,雖說在縣城裡掌握著經濟大權,但在縣裡一把手的眼裡,他只不過是一個管錢的,要批個什麼款項,只要有公章大印,人還不是得批?
再者說了,歐陽振華是很清楚張猛背靠的是誰,既然這樣的話,他完全沒有理由間接的去得罪鄭家,因為一旦得罪了鄭家,相信就算他上面有人,人也寧願棄車保帥的,畢竟一個小縣城的三把手,遠遠比一個可怕的敵人要來的次要多了。
歐陽振華不傻,所以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那既然排除了這些可能性,這警察又是怎麼會來的呢?
同時張猛也在心裡疑惑,雖說他沒被警察追過,但類似這樣的電視電影情節,他看過的可不少。
裡面又沒有發生什麼特案大案,警察沒必要在外面做這麼多準備,應該第一時間就衝進來才對,可現在呢,後面一定動靜都沒有,這就不得不讓張猛起疑了。
「走,咱們回去!」
把這些蹊蹺的線索連在了一起,張猛決定回去看個究竟。
可這個時候韓謙豐卻猶豫了,他畢竟曾經當過縣委書記的,現在要是進了局子,那笑話可就鬧大了。
張猛也沒時間跟他多解釋什麼,直接丟下一句,‘你們先走,我一個人回去看看’後,就朝著原路返回了。
周長武倒是無所謂,他在派出所裡也是有案底的,雖說因為自己哥哥的關係,沒有正兒八經的坐過牢,不過進所裡也成了家常便飯,他現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張猛既然說去,那就跟著去看看。
於是他和他的幾個手下就直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