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武帶人進了那間小酒吧,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裡面就傳來了東西被敲詐的聲音,隱約好像還有人想要往外面跑,但被站在門口的幾個人一腳就又給蹬了回去。
大概整個過程持續了有五六分鐘的樣子吧,張猛的手機就響了,接起來後,電話裡傳來了周長武簡單明瞭的聲音,「完事了。」
張猛掛了電話,就第一個下了車,韓謙豐還有張三張四緊隨其後。
現在的張猛,已經完全蛻變了,他就彷彿是破繭成蝶似得,不僅拿下了周氏兄弟還有韓謙豐,就連歐陽振華現在也算是他的門人,用句毫不誇張的話來說,就在縣城裡,現在的他,隱然已經成為了一霸。
當然了,這一切都還得歸功於他的仙氣。
雖說已經有一段時間張猛沒動用過仙氣了,畢竟沒什麼需要他用的,但今天所得到的這一切,都是仙氣給自己帶來的。
因為如果沒有仙氣,他又哪裡有結識鄭老爺子,同時還讓鄭老爺子欠自己這麼一個天大人情的機會呢?
周長武的手下當然知道張猛是誰了,所以就在他剛走到那酒吧門口的時候,人就率先給他開了門。
這還是張猛這輩子第一次進這種場所,雖說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但裡面那昏暗的光線以及難聞的氣味,還是讓他一陣的不舒服。
在他適應的同時,周長武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一共十二個人,全趴下了,不過……你說的那個什麼刀疤的,沒找到。」
「沒找到?」張猛詫異了一下,接著就朝著不遠處在地上打滾的幾個人快步走了過去。
孟德陽的長相,張猛還是認識的,見他正好就在自己腳邊,一手提溜起他那非主流的髮型,拽起來就問,「說,人藏哪了?」
現在的孟德陽,那裡還有半點的戾氣,簡直就比鬥敗的公雞還要慘,臉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估計剛才周長武沒少在他身上洩私恨。
不過想想也確實,人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剛到縣城就被你們給涉及弄進了派出所,心裡能沒怨氣嘛。
這還是在縣裡,就給你招呼兩下子,要是孟德陽這小子落到望山鄉,估計腿都能被打折。
不過這並不是張猛所關心的,他現在疑惑的是,刀疤到底在哪裡。
孟德陽一邊吐著血水,一邊求饒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面對這句話,張猛冷笑著鬆了手,往後站了一步,朝周長武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很簡單,既然你不知道,那麼就打到你知道。
周長武心神領會的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不偏不正的恰巧踹在了孟德陽的襠部。
既然皮肉苦你能忍,那麼這斷子絕孫的後果,總忍不住了吧。
果然,就在孟德陽一聲慘叫聲後,他急忙就說,「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當孟德陽說完後,讓張猛沒想到的是,刀疤現在竟然好端端的在附近一個桑拿中心泡著澡。
倒不是刀疤在暗中反水,就他那智商,能想到反水,那也算他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