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歐陽振華在,周長武很快就被放了出來,正如張猛所料,孟德陽果然安排了記者在附近,不過卻直接讓派出所的人給扣住了。
原因是什麼?
歐陽振華在這裡,是你一個滿嘴胡說八道的記者所能採訪的?
接下來的事,張猛沒讓歐陽振華參與,他問到了孟德陽所在的位置後,就跟歐陽振華說道,「我答應你的不會失言,對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前面這個副字,我倒是很想幫你摘掉。」
說完,張猛就鑽進了韓謙豐的私車裡了,而留下歐陽振華一臉的驚愕。
韓謙豐看了眼歐陽振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不過什麼也沒說,他相信,自己這個老對手,肯定能悟懂張猛話裡意思的。
也確實,歐陽振華其實在張猛這次來找自己的時候就琢磨到,他估計是在招攬自己。
一個村長來招攬一個副縣長?
在歐陽振華看來,一點都不荒唐,因為張猛有這個本錢。
原因很簡單,就倆字,鄭家。
同時他也明白了,自己在今後所扮演的角色會是什麼。
張猛,這個剛二十一歲的農村青年,自己將從這一刻開始,成為了他的門人。
委屈嗎?
確實有點,可誰叫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呢?
自己奮鬥了幾十年,才爬到了這麼一個層面,而人家,卻小小年紀就找到了鄭家作為靠山,自己還能說什麼,只能保住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韓謙豐的座駕離開了自己視線那一刻,歐陽振華在心裡已經決定,從現在開始,自己以及自己的門人,完全掛靠在張猛這邊了。
歐陽振華告訴張猛,孟德陽就在他自己開的那間酒吧裡,至於刀疤是不是也在那裡,他不知道,不過現在如果去,就肯定能找到。
張猛在酒吧附近就停了下來,扭頭對後座的周長武說道,「周大哥,沒問題吧?」
周長武本來就是社會混子,身上一股痞子味,再加上自己哥哥的囑咐,他已經清楚了,這個年輕人,已經是自己周家的大哥,而並非只是自己的大哥。
見張猛問到自己,直接就點了點頭說,「放心吧,絕對把事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張猛沒說什麼,找了本雜誌,就這麼翻閱了起來,而周長武則直接是下了車。
從派出所到現在,周長武一直是在韓謙豐車裡的,可當他一下車,附近瞬間就來了二十多號人,看上去就知道,這些應該都是周長武的人。
估計之前周長武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他們就一直守在附近,以便策應吧。
周長武也沒墨跡什麼,一招手,這二十多號人就跟著他去了那間酒吧。
車裡的張三張四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當時臉色就有點發白了,不過張猛卻沒覺得他們有什麼不對的,畢竟大家都是從農村出來的,如果張三張四現在跟周長武一樣的話,估計張猛還覺得有點不敢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