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認識?
說實話,張猛還真就不認識,別說不認識了,就連這個人,估計自己都沒見過一面,但從人家那態度上來看,好像認識自己。
更奇怪的是,張猛這個時候更是表現出有些尷尬的說道,「呃,原來是白老大,這個……巧,呵呵,是蠻巧的。」
張少爺?
剛因為白骨的無視而怒火攻心的老六,瞬間因為他對張猛的態度給震愕住了。
這個白骨是誰,他可是心裡有數的,人那在整個縣城裡,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跟自己一樣,也是出來混的,只不過人沒有去依附什麼老闆,人完完全全是靠著自己雙手跟手底下那幫兄弟給硬混出來的。
也可以說,他老六就算現在混的再怎麼牛逼,在面對白骨的時候,也得多掂量掂量,畢竟人可是完完全全那種不要命的主,自己可跟人玩不起。
但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年輕人這麼禮賢下士謙卑有加?
還有就是他剛才對張猛的稱呼,難不成這個一臉鄉巴佬樣的年輕人,真的是個隱藏的大老闆?又或者是什麼富二代?
容不得老六多去想什麼,白骨就已經開始邀請張猛去隔壁他那桌去坐一坐了,而這個時候,老六則是站了出來說道,「白骨,別以為你比我早吃幾年社會飯,我就會怕你,告訴你,這是我的客人,也是姚老闆的客人,你從我這裡把人帶走,難道你就不怕姚老闆生氣嗎?」
老六也不傻,知道自己在白骨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麼,所以這才搬出了自己的後臺老闆來鎮壓他,別說,就在他提到姚老闆三個字的時候,白骨還真就是臉色僵了一下。
緊接著白骨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指著老六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最後是帶著人直接走了。
而老六這個時候顯然是一副勝者歸來時的樣子,一邊讓手下人靠後站著,一邊重新坐回了之前的位置,陪笑著說,「張少爺是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失敬失敬。」
失敬這兩個字從老六的嘴裡蹦出來,還真是讓張猛有些大跌眼鏡,本來就一臭流氓,他媽還裝什麼文化人啊,真是的……
不過張猛這個時候是演足了戲份,一臉厭惡的看著老六說,「不好意思,沒什麼失敬不失敬的,梁老闆是我的朋友,我對於一個欺負我朋友的人,沒什麼好談的,告辭。」
說著張猛就要站起來,這可讓老六有些生氣了,畢竟自打自己跟了姚強以來,還沒受過這種窩囊氣呢。
但隨後一想,自己再怎麼地,也不能跟錢過不去不是?
何況看這小子好像還跟白骨有交情,自己就算做賠本的買賣,也不能便宜了那個整天吸白麵的傢伙。
前後這麼一想通,老六也是急忙站了起來,繼續賠笑著說,「張少爺,您瞧瞧您瞧瞧,您這都說哪裡話了,我和老梁,那都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了,不過我倆都跟一個老闆,之前他為老闆辦了一件事,給辦砸了,這完全是老闆交代我這麼做的,跟我自己沒什麼關係不是,您要不信,您可以親自問他。」
說著,老六用那皮鞋尖就踢在了梁掌櫃的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還不敢喊出聲來,只能連連點頭表示同意老六的說法。
張猛當然不會相信這些了,但他今天的任務就是跟這個老六拉攏關係,所以也不可能就這麼走了,所以就將信將疑的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
既然這所謂的張少爺都已經坐下了,老六當然也坐了下來,同時他很識相的對手底下幾個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紛紛心神領會的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梁掌櫃也打算走,不過張猛卻喊住了他,「梁老闆,這裡也沒外人,那件事反正你也知道,你就坐下來一起吃個飯吧。」
老六當然不樂意這個奸商在這裡了,但見張猛這尊財神爺都開口了,他也只能照做,於是就沉聲說道,「梁老闆,人張少爺都發話了,你還站著幹什麼,快叫服務員上菜啊,要是把張少爺伺候不好了,你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梁掌櫃現在心裡對這個老六的不滿,早就已經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了,其實他這一次能夠答應周長武幫助張猛。